“師妹。”
金騰看著面前的楊玉兒,眼中滿是濃郁的精光:“沒什么好擔憂的,根本就無需在意,無需著急。”
“區區一個林云風而已,他算個屁。”
“我親自陪你下山,為你取這個林云風的狗頭。”
“我殺他,那就只有四個字,這便是。”
“易如反掌!”
看著面前的楊玉兒,金騰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林云風在我眼中就是一條狗,一條狺狺狂吠的哈士奇!”
“可謂是無恥之極。”
“這樣的狗,我一巴掌拍過去。”
金騰重重的一揮手,眼中滿是濃郁的不屑:“他就會立刻慘死!”
“絕無幸存之理。”
“二師兄,林云風這條狗并不好對付,你千萬不要沖動。”看著面前絲毫不把林云風放在眼中的金騰,楊玉兒苦笑著說道:“我說實話。”
“林云風這家伙實力非常強悍,可謂是高手中的高手。”
“我們可以在戰略上藐視這個愚蠢的林云風,但是在戰術上,我們還是要重視這個該死的林云風。”
“否則事情就會出問題。”
“而且是大問題!”
楊玉兒嚴肅無比的說道:“師兄,我上次的失敗就是前車之鑒。”
“我上次在戰略和戰術上都藐視了林云風,認為林云風這條惡狗不堪一擊,我可以把他輕松擊殺。”
“但實際上呢?”
楊玉兒神色凝重無比:“林云風這條惡狗,不僅是不好對付,而且是非常不好對付!”
“我被林云風打敗了。”
“差一點逃都逃不走。”
“所以這一次,我們一定要在戰術上慎重,要小心謹慎。”楊玉兒嚴肅無比的說道:“絕對不能有絲毫的懈怠。”
“要不然,我擔心重蹈覆轍。”
楊玉兒深吸一口氣:“師兄,林云風這條狗有不少的后手。”
“真的非常不好對付。”
“所以你也一定要慎重一些。”
“免得陰溝里翻船。”楊玉兒緊握小拳頭,神色嚴肅的看著金騰:“只有我們足夠小心,那才可以輕易的斬殺林狗。”
“否則事情就麻煩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在楊玉兒關切的注視下,雖然心中還是不把林云風當回事。但是表面上,不好不給楊玉兒面子的金騰,則是微微頜首:“那一切就按照師妹你的想法來,我會謹慎小心,大家一起通力合作。”
“斬殺林云風這條哈士奇。”
“把他剁碎喂狗。”金騰冷笑一聲,毫不客氣的吼道:“把他變成一只真正的哈士奇!”
“嗯。”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楊玉兒笑著點了點頭,雖然金騰信心十足,但楊玉兒卻還是有些神色復雜。
不知為何,楊玉兒總覺得這個事情不一般。
覺得林云風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。
隱隱約約的,雖然沒有證據,但她還是有一眾不好的預感。
“林云風配當狗?”
在楊玉兒話聲落下后,趙供奉冷笑著邁步走來,他負手而立,高人風范一覽無余:“林云風就是狗屎!”
“敢得罪玉兒小姐,林云風就連狗都不配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