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兒小姐,您說這無恥至極的博誠,還有他那位可笑的親爸爸林云風,真會過來?”
“他們會不會慫的像屎殼郎一樣,直接躲在姑蘇,裝做不知道的不出來了?”
“這樣的話,那可就有些麻煩了。”
“畢竟姑蘇是林家的大本營,林家在姑蘇經營了好幾十年。”一位青年男子,也正是老怡親王古特的兒子,現任怡親王古云苦笑著對楊玉兒說道:“我們貿然進入姑蘇的話,我擔憂會有危險。”
“危險?”
“呵呵。”
“瞧你的膽子,你還算個男人?”
穿著一身女士西服,相貌俊美無比的楊玉兒不屑的掃了古云一眼:“他不來,那就先滅慶親王全族。”
“再殺到姑蘇!”
“先殺林云風和博誠,再滅林家全族!”
眼中閃爍著濃郁的寒芒,染著藍色鑲磚長指甲的楊玉兒輕蔑一笑:“敢殺我義父,林云風和林家全族,那都要給我義父陪葬!”
“這是他們要付出的代價!”
“玉兒小姐,不是我慫,是這個事情真的不好搞。”看著面前信心十足的楊玉兒,古云神色復雜:“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,而是這個林云風,的確實力很強悍。”
“博誠不用說,他就是狐假虎威。”
“您要殺了林云風,他絕對瞬間跪下的秒慫。”
“他這種人我很清楚,不會頑抗到底的。”古云神色復雜的看著楊玉兒;“但說實話,林云風真的實力無比強悍,不好對付。”
“要不然我爸爸,也就不會被林云風逼的自殺了。”
“我爸爸當初是實在沒辦法了,這才被迫自殺。”
“所以我現在,是真的說實話的提醒玉兒小姐您。”古云神色嚴肅無比:“我知道您實力強悍,但這林云風也不弱。”
“具體您和林云風到底孰強孰弱,這我不好判斷。”
“但您最好還是小心一些。”
“畢竟古話說的話,小心無大錯。”古云神色復雜:“我爸一開始就是不小心,就是不聽勸。”
“我早就和他說了,這事我們不能摻和,這不是我們該摻和的事。”
“但我爸不聽啊。”
“非說他作為親王之一,眼見林云風如此按壓著我們這些王公貴族的勛貴打,他心有不甘,他必須給我們這些王公勛貴找回面子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被林云風輕易逼死了!”
古云深吸一口氣:“所以不管怎么說,前車之鑒,玉兒小姐您都不得不防。”
“林云風這家伙,的確是邪門的很。”
“一切不可能發生的事情,在林云風這個邪門的家伙面前,那都有可能發生。”古云神色凝重的看著楊玉兒:“所以玉兒小姐,殷鑒不遠啊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被嚇破膽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林云風在我手中,就是這個下場。”
拿起一杯用白瓷杯裝的桃花酒,張開抹著紅嘴唇的殷紅嘴唇,楊玉兒微微飲酒。接著,掃了這個古云一眼后,楊玉兒手中的酒杯直接砸向一只哈士奇。
“啪!”
酒杯中的酒,灑了哈士奇一臉。
“汪汪。”
睡的正香的這只哈士奇,被潑了一臉酒后,很是不滿的大喊幾聲。
“這?”
古云有些摸不清頭腦的看著楊玉兒,不知道楊玉兒這是什么意思,為什么沒事干的要和一只哈士奇計較?
人家哈士奇睡的正香,正做夢吃肉包子呢。
招她惹她了?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