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富貴,我告訴你,神王一定會秋后算賬,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“按照神王的命令辦事,你別看他現在說的好,但以后有你后悔的。”
“別忘了那句著名的名言。”
“狡兔死,走狗烹。飛鳥盡,良弓藏!”
“你現在投靠神王,按照神王的命令辦事,那就是在作死!”博誠無比凝重的看著蕭富貴:“就是赤果果的作死!”
“愚蠢的自尋死路。”
“你要想活著,那就不要這樣做!”
“就要按照林少的命令辦事。”
“否則以后有你后悔的。”博誠急切無比的說道:“你一定會無比后悔,會悔不當初!”
“蕭富貴,我沒有和你開玩笑!”
博誠眼中滿是凝重的,嚴肅無比的看著蕭富貴:“蕭富貴,你不要自尋死路!”
“否則,你會付出代價的!”
“你閉嘴!”
心煩意亂的蕭富貴眉頭一皺,神色不善的,狠狠的瞪了博誠一眼:“你沒資格逼逼,給我閉嘴。”
“你個愚蠢的東西,”
“你要再敢瞎比比,我就殺了你!”
惡狠狠的瞪著面前的博誠,蕭富貴神色猙獰:“給我閉上你的臭狗嘴!”
“蕭富貴,你!”
聽到蕭富貴辱罵自己的話,博誠神色一僵,嘴角一抽,神色凝重。
“親爸爸!”
他下意識的,想要向林云風告狀。
不過看著此刻重傷的林云風,博誠涌到嘴邊的告狀的話,也只能被迫咽回肚子里。
畢竟此刻的情況,這還真有些危急!
博誠縱然一肚子的不滿,但此刻也沒有辦法,也只能暫且忍住憋屈,無奈的咽下這不滿。
暫時,林云風也沒辦法懲戒這個蕭富貴。
“我真是煩死了。”
“我本來就是一個打醬油的,一個騎墻派。”
“準備誰獲勝了,我就當誰的狗奴才,我就老老實實的做孝子賢孫。”看著面前的林云風和神王,蕭富貴緊鎖眉頭,神色五次復雜:“現在這個情況,這讓我怎么辦?”
“我該幫誰?”
“這我幫誰也不對啊!”
雖然林云風和神王都說,蕭富貴此刻出手,一定可以輕易的斬殺對方。
但是他們說歸說,蕭富貴做歸做。
雖然林云風和神王說的都不錯,都在忽悠和蠱惑蕭富貴,讓蕭富貴爆起的對對方動手。
但是蕭富貴自己,可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本事。
不覺得他真可以斬殺林云風和神王。
因為蕭富貴覺得,自己根本就沒本事斬殺林云風或者神王。
他覺得,林云風和神王肯定會有什么他意想不到的后手,有最終的絕招!
所以他貿然出手的話,不管起對林云風出手,話時對神王出手,那都有失敗被殺的可能!
他可不想死啊!
但是此刻,林云風和神王又非要逼著他動手。
所以他該怎么辦?
蕭富貴不愿意動手,但又不好不動手。
因為他現在沒有騎墻的機會了。
面對林云風和神王的要求,他只能二選一。
都不選,那就是都得罪!
神王和林云風在緩和過來后,或許倆人不會立馬再次開戰。
倆人想要第一個殺的人,那一定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