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的本質不同,便在于你曾經是神王的手下!”
博誠眼中滿是凝重的,笑著對蕭富貴說道:“這就是最為本質的不同。”
“我是林少的親兒子,和林少可謂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“但你不一樣,你是神王麾下的高手,和神王關系很好。”看著蕭富貴,博誠笑著說道:“所以你完全可以重新投入神王的麾下。”
“可以繼續為神王誠摯的效勞。”
“神王溫暖的寬厚懷抱等著你。”博誠笑道:“你還是有機會活下來的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在博誠的注視下,蕭富貴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神王這個人,我很了解,你不了解。”
“正因為你不了解,所以才說出這種搞笑的話。”
“實際上,神王和林少不一樣。”
“神王絕對接受不了叛徒!”
蕭富貴神色凝重的看著博誠:“我既然背叛了神王,那神王就絕對不會饒恕我。”
“這個我敢百分百肯定!”
“這是必然的事情。”
蕭富貴對博誠苦笑著說道:“別說我效忠林少,愿意為金錢赴死了。”
“就是我按照你說的去做,那也沒用。”
“神王也不會放過我。”
蕭富貴神色復雜的博誠說道:“神王也會殺我泄憤。”
“所以你這個假設,從根本開始,它就根本不會成立!”蕭富貴苦笑著說道:“神王不會接受叛徒的。”
“這個我可以百分百肯定,我可以拍著胸膛的和你說。”
“如果神王獲勝了。”
“你我都必死無疑。”
蕭富貴眼中滿是凝重的,看著面前的博誠:“所以你就不要多想了,不要再覺得你必死無疑,我必活無疑了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蕭富貴無奈的說道:“今天這個事情,你我一樣。”
“林少真要出了事,你我都必死無疑,都絕無僥幸之理!”
“這樣啊。”
“神王竟如此狠辣?”
聽到蕭富貴的話,博誠嘀咕著說道:“畢竟你又不是故意投降我親爸爸,你是戰敗被俘,所以被迫投降我親爸爸。”
“于情于理,其實你都對得起神王。”
“所以我覺得,神王是應該可以原諒你的。”
“畢竟你當初也是執行神王的命令,過來對決我親爸爸。”
“最終對決失敗,這才被我親爸爸俘虜,這才被迫投降。”
“你又不是故意跑過來投降的。”
“所以按理說,我覺得神王應該會放過你。”博誠苦笑著說道:“你覺得呢?”
“你還是不了解神王。”
“神王不在乎什么前因后果,他只看重結果。”蕭富貴搖了搖頭,苦笑著說道:*這個事情,神王最看中的就是結果。
*只要我投降了,別管我是因為什么投降。
*反正只要我投降了,那就是背叛神王。”
“神王就絕對不會放過我!”
“就是這樣。”
蕭富貴苦笑著對博誠說道:“我沒有忽悠你,事實就是如此。”
“我在神王麾下幾十年,我要比你了解神王的多。”
“神王麾下這些年,也有不少高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,或是主動,或是被動的背叛神王。”
“但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,是情有可原也好,還是情無可原也罷。”
“只是在行為上背叛了神王,一旦被神王活捉,那下場就是一個字。”
“死!”
蕭富貴神色凝重無比的說道:“這個事情,我是可以百分百肯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