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說是棋逢對手,將遇良才的勢均力敵。”
“倆人的實力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縱然打的你來我往又熱鬧非凡,但卻仍舊是誰也奈何不了誰。”
“這就很令人看不透。”
在博誠的注視下,蕭富貴搖了搖頭:“所以你問我林少和神王究竟誰可以獲勝,這個我真不知道,目前我也看不出。”
“至于說實力。”
“神王是地仙實力,而我只是區區的渡劫期中期實力,所以我怎么可能看透神王?”
“看不透的。”
搖了搖頭,蕭富貴神色凝重的對博誠說道:“我的實力和神王那是天差地別,是天壤之別。”
“所以神王到底是什么實力,究竟可不可以戰勝林少,還有什么后手,還有什么底牌。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蕭富貴苦笑著說道:“以我的實力,我也看不透。”
“我就沒這本事。”
“那我親爸爸現在怎么樣?”
聽到蕭富貴看不透神王的話,博誠立刻改口,神色狐疑的看著蕭富貴:“我親爸爸是渡劫期高階的實力,和你差不對。”
“所以我親爸爸此刻的情況,你應該可以看的出吧?”
“他此刻的情況怎么樣,有沒有危險?”
“你還真是不了解你親爸爸啊,誰告訴你,你親爸爸的實力只是區區的渡劫期了?”
掃了這個博誠一眼,蕭富貴冷聲說道:“你親爸爸現在的實力,那可不是小小的渡劫期。”
“啊?”
“我親爸爸的實力超過渡劫期?”
聽到蕭富貴的話,博誠神色狐疑的看著蕭富貴:“但不對啊,我親爸爸并未渡過雷劫啊!”
“從未說渡劫啊。”
“既然沒有渡劫,那就不會說渡劫成功的飛升,更不會說渡劫失敗的徹底完犢子,只能被迫去修成地仙。”
“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啊。”
看著面前的蕭富貴,博誠緊鎖眉頭: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啊?”
“到底是怎么一回,你這個親兒子都不知道,我這個奴才怎么可能知道?”
“我搞不清楚。”
“反正此刻林少的實力,那就是強悍的地仙!”
“這個事情,你用腳指頭想,那都可以想到。”
“如果林少不是地仙的話,怎么可能如此有來有往的,和神王打的如此激烈?”蕭富貴深吸一口氣:“神王畢竟是堂堂的地仙高手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“如果林少沒有足夠的實力,如過林少只是尋常的渡劫期修士。”
“那他絕對不會是神王的對手,他此刻早就落敗,早就被神王擊殺了!”
“尋常的渡劫期高手,怎么可能打的過地仙?”
“這是絕無可能的事!”
神色嚴肅的蕭富貴,無比凝重對博誠說道:“所以林少的實力,那是我們無法想象的。”
“林少這個人,是典型的遇強則強。”
“林少到底有多強,這誰也不清楚。”
“但有一點我們清楚。”
“那就是沒有任何人,可以擊傷,或者擊敗并擊殺林少。”
“這就是林少的強悍之處。”
蕭富貴由衷的說道:“神王的確很強,這個我承認。”
“要說他可以和林少打個勢均力敵,這我信。”
“要說可以和林少打個兩敗俱傷,仔細想想,倒也不是并無可能。”
“但要說神王可以徹底擊敗林少,可以當場斬殺林少。”蕭富貴搖了搖頭:“這就是癡心妄想了,這我絕對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