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為了以防萬一,為了不讓蕭富貴奪走林云風對自己的恩寵。
雖然林云風之前及交代他,讓他可以帶蕭富貴一起過去。
但博誠還是沒有選擇把蕭富貴帶過去!
因為博誠覺得,蕭富貴是一個可能會壞事的人。
所以他必須謹慎以待!
“反正親爸爸說的是可以帶去,又沒有說必須饒讓我帶去。”
“為此我有什么好擔憂的?”
“我還是自己去找親爸爸比較好。”
博誠一番思索后,便直接自己踏上飛機,自己到寧海找林云風。
“親爸爸。”
“親兒子博誠拜見請爸爸!”
“嘭嘭嘭。”
博誠見到林云風后,是二話不說,便直接恭敬無比的給林云風當場跪下。并且還畢恭畢敬的,對林云風磕了幾個響頭。
他這恭敬的態度,真是令人無法挑剔縱然是再挑剔的人,此刻見到博誠對林云風的行為,估計也都無法挑剔。
都要由衷的豎起大拇指,對博誠說一聲孝順!
“嗯。”
“起來坐著說話。”
林云風對博誠這個親兒子的態度自然也很是滿意,他微微頜首,看著面前的博誠:“我讓你去查的事情,查清楚了?”
“回親爸爸的話,兒子都查清楚了。”博誠立刻恭敬無比的回答了林云風。
“嗯。”
林云風微微頜首,看著面前的博誠:“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親爸爸,是燕京幾個作死的王公貴族,因為八大鐵帽子的事情而對你和林家暗懷不滿。”
“他們想著雖然打不過你,但可以暗中報復林家,以此出一口積壓的惡氣。”
看著林云風,博誠恭敬無比的說道:“這群作死的東西,實在是活膩歪的作死。”
“我狠狠的訓斥了他們,讓他們收回派遣到姑蘇的人。”
“讓他們不要再作死!”
看著林云風,博誠苦笑著說道:“世界太大了,人也太多了。”
“所以總有一些人非要自尋死路的作死。”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“不過親爸爸定然可以輕易的解決他們,這是百分百肯定的。”
“而現在這點小事,這可用不著親爸爸您動手。”
“親兒子我就替您直接辦了。”看著面前的林云風,博誠攻擊無比的說道:“這都不是事兒!”
“一些跳梁小丑而已。”
“算不得什么。”
看著面前的林云風,博誠恭敬的對林云風說道:“親爸爸,您覺得呢?”
“這些跳梁小丑,的確不以為懼。”
“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他們!”
掃了博誠一眼,林云風神色十分嚴肅:“但是此頭不能開。”
“此例一開,是不是所有人,都可以覬覦我林家?”
“真以為我林云風是吃干飯的混蛋?”
“以為我林云風和林家,是十分的軟弱可欺?”看著面前的博誠。林云風無比嚴肅:“所以這個例子,絕對不可以開!”
“親爸爸,我明白你的意思!”
看著嚴肅的林云風,博誠趕緊畢恭畢敬的說道:“那親爸爸您看,這些人該怎么處理?”
“我是讓他們負荊請罪的,直接來林家道歉?”
“讓他們向親爸爸您磕頭道歉?”
“磕頭道歉?”
“負荊請罪?”
聽到博誠的話,林云風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濃郁的寒芒:“那這懲罰,也實在是太輕易了。”
“無法給他們一個嚴苛的教訓!”
“那,這?”
“親爸爸您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