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鵬!
沒錯,雖然被林云風幾次挫敗,但鹿鵬還是不安甘心,還是想要算計林云風,給林云風一個血的下場。
讓林云風為他的張狂付出血的代價。
讓林云風和林家一起被滅!
為此,看著面前緊閉的山洞,鹿鵬暗中嘀咕著:“柒兒啊柒兒,你可不可以快點出關?”
“可不可以盡快去斬殺林云風?”
“林云風這條惡狗并不好對付。”
“假以時日,這條惡狗指不定會造成什么惡劣的后果。”
“尤其這條惡狗實力進步很快,你要是出關晚了,我們可就殺不了這條惡狗了!”看著面前緊閉的山洞,鹿鵬咬牙切齒,十分煩躁:“必須要盡快動手,早些出手。”
“只有這樣,才可以趁他病,要他命。”
“解決林云風這條可惡的惡狗。”
“送他去死!”
緊握拳頭,鹿鵬眼中滿是濃郁的寒芒,他此刻真是無比憤怒:“林云風此狗不死,我寢食難安。”
“我是食不下咽,寢不安眠。”
“他是我最大的敵人!”
“他該死!”
鹿鵬咬牙切齒的,無比憤怒的低聲嘶吼著。
要不是他實力不足,打不過林云風。
他真想親手扭下林云風的狗頭,然后把林云風的尸體直接剁碎喂狗。
他對林云風的恨,已經是傾盡黃河水都洗不凈了。
“我現在這一切,都是該死的林云風害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林云風,現在我縱然沒有恢復到渡劫期,想必我也恢復到化神期了。”
“只要給我時間,我定然可以毫無疑問的,按部就班的恢復到渡劫期。”
“但就是林云風這條狗,他破壞了我的計劃。”
“讓我在急切中,不慎泄露機密,碰到了這個柒兒。”看著緊閉的山洞,鹿鵬氣的咬牙切齒:“然后我的一切努力,都為別人做了嫁衣!”
“這是何等的諷刺?”
“我招誰惹誰了,竟然淪落到如此下場?”
“我也太倒霉了吧?”
“我這一生,用兩個字形容,就是。”
“悲催!”
緊握拳頭,鹿鵬聲嘶力竭的厲聲嘶吼著:“而這一切源頭,就是這該死的林云風。”
“如果沒有林云風,那我豈用遭這樣的罪?”
“我怎么會淪落到這么慘的下場?”
“所以我必須要報復林云風,要讓這該死的林云風,付出赤果果的,血的代價。”鹿鵬咬牙切齒:“只有林云風這條狗死了,我才可以轉運。”
“我才可以時來運轉,一路平安穩定的修煉到渡劫期。”
“所以我必須要想辦法殺他!”
“我自己殺不了他,但柒兒還是有機會殺他的。”
“畢竟柒兒經過這波閉關修煉,她的實力定然可以得到渡劫期巔峰。”
“到時候她一定可以斬殺林云風!”
“可以砍下林云風的人頭,把林云風的人頭給我當球踢!”
鹿鵬咬牙切齒,無比憤怒的厲聲嘶吼著,對林云風真是恨到了極致。
因為沒有林云風的話,他鹿鵬現在可以美滋滋的用自己積累的資源,按部就班的修煉。
這假以時日,他鹿鵬一定可以重歸渡劫期。
但現在就是因為該死的林云風,他鹿鵬遭遇此厄,不僅差點必殺,而且還失去一切。
這是何等的悲催?
他前世為自己積累的一切,竟然都為別人做了嫁衣。
“臥槽!”
“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