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讓我怎么查?”
通過特殊代碼,翻譯了侍衛從特殊渠道出傳來的神王命令后,蕭富貴緊鎖眉頭,神色十分復雜。
因為這個事情,不僅是不好查,而且是無比難查。
他既不在林云風身旁,又不在林家的江南大本營。
所以身處燕京的他該怎么去查?
這讓蕭富貴十分郁悶與煩躁!
但是神王有令,蕭富貴又不敢拒絕。
他只能想辦法去暗中查證。
“這個事情太麻煩了。”蕭富貴緊鎖眉頭,此刻真是無比的頭疼:“尤其,我還被林云風強行喂毒。”
“要被林云風知道我和神王還有聯系,我在幫助神王暗中查證他的勢力。”蕭富貴嘴角一抽,很有些牙疼:“那我可就徹底的完犢子了!”
“事情真是糟糕了!”
“神王啊神王,你真是難為我!”
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此刻的蕭富貴真是無比頭疼。
尤其是此刻他身邊還有一個博誠在盯著他。
作為林云風的親兒子,對林云風耿耿忠心的博誠,可謂是死死的盯著他。他的一舉一動,都瞞不住博誠的眼神。
雖然實力強悍的蕭富貴可以通過法術,以此來迷惑博誠,讓博誠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但輕易之間,蕭富貴不敢這么做!
因為蕭富貴一旦這么做了,萬一林云風給博誠留著什么后手,那他豈不是就糟了?
被博誠發現,就等于被林云風發現!
所以蕭富貴可不敢這么做!
“蕭富貴。”
在蕭富貴十分頭痛,不知該用什么辦法去執行神王的命令時。伴隨著一聲呼喊,令蕭富貴頭疼的博誠,此刻卻是不請自來!
“奴才見過少主。”
“奴才給少主請安了。”
“噗通。”
“嘭嘭嘭!”
在博誠走進別院后,別管蕭富貴心里怎么想,表面上對博誠,他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。
雖然他博誠都是一樣的無恥之人,但因為博誠先投靠林云風,又是林云風的親兒子。
所以作為林云風奴才的他,不管心中愿意還是不愿意,此刻都只能恭敬無比的,跪下向博誠磕頭行禮。
把博誠當做少主!
作為一個渡劫期修士,他這樣向博誠一個元嬰期修士跪下磕頭,這的確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!
但他又沒有什么辦法。
誰叫他是地位最底下的奴才呢!
“無需行如此大禮。”
“快快請起。”
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蕭富貴,博誠立刻笑著差攙扶起蕭富貴。
他當然知道他沒有資格然哥蕭富貴跪下了。
畢竟他只是區區的元嬰期修士,而蕭富貴是堂堂渡劫期修士。
這差距真是太大了!
此刻蕭富貴愿意給他如此恭敬的跪下,不是因為他博誠的實力,更不是因為他慶親王的王爵。
對蕭富貴而言,慶親王的王爵和元嬰期的實力,這算個屁!
毫不夸張的說,此刻渡劫期的蕭富貴,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他這個到化神期的慶親王!
其它王爺和朝堂的諸多官員,面對渡劫期的蕭富貴,那絕對是倆個屁也不敢放!
因為修真界和世俗界,是兩個世界!
博誠清楚的知道,此刻蕭富貴對他如此恭敬,是因為他少主的身份。
因為他是林云風的親兒子!
所以蕭富貴才對他如此恭敬。
他能夠擁有今天的一切,這的確都是林云風的賜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