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。”
“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。”
在侍衛和自己說了西王蕭富貴與南王唐羽折戟沉沙,被林云風當場擊敗,差點用仙器砸死的事情后。
這神王不僅沒有慌亂,反而卻是一臉的無所謂,一副不在乎的模樣。
因為這一切神王都洞若觀火,早有預料。
他清楚的知道,林云風沒有那么好對付。
要不然他也不會留下錦囊妙計,以此來作為蕭富貴和唐羽的保命絕招!
當然這也是因為之前周俊和侯天霸被殺的事。
因為周俊和侯天霸先后被殺,所以神王早已經有了心理預期,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。
為此在得知這個消息后,神王自然是并不驚訝!
“嗯。”
“神王明鑒。”
見到神王對此并不驚訝和生氣,侍衛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。
恭敬的向神王行禮后,他看著面前的神王:“蕭富貴在得到您的錦囊妙計后,便按照您的錦囊妙計,當場向林云風跪地投降,與林云風虛與委蛇。”
“現在他是林云風的奴才,接受林云風親兒子博誠的領導。”
“成了林云風麾下的一條狗!”
雖然覺得蕭富貴真是無恥之尤,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。可看著面前的神王,侍衛也不好再多說什么。
畢竟蕭富貴是依計投降,是神王給他的命令,讓他暫且和林云風虛與委蛇,做一個俊杰!
“嗯。”
“這沒什么。”
“不過是保命的手段罷了。”神王對此倒是不以為意,他笑著對侍衛揮了揮手:“雖然看似丟人,但好歹保住了一條命。”
“不會像之前的周俊和侯天霸一樣當場慘死。”
“你要知道一點!”
對侍衛伸出一根手指,神王神色無比凝重:“這一點便是活著。”
“活著才是最重要的!”
“只要可以活著,其它的一切事情,都不是事情。”神王緩緩的說道:“因為活著才有翻盤的機會!”
“活著才可以反敗為勝!”
“此刻的林云風,不過是暫且的囂張罷了,根本就不足為懼。”神王神色凝重的看著侍衛:“等我出關后,殺林云風就猶如殺狗般輕而易舉!”
“我自然會挽救他!”
“讓他可以騎在林云風頭上拉屎撒尿,徹底的報仇雪恨。”
“這都不是問題!”
神王笑道:“他現在的丟人,不過是暫且的丟人罷了。”
“為了輝煌的勝利,有所犧牲也在所難免。”
“倒是可以理解。”
神王看著侍衛:“你說呢?”
“神王您說的是。”
侍衛立刻無比恭敬的回答了神王:“如果蕭富貴在沒有您允許的情況下,投降林云風此狗,這的確是罪大惡極,十分可惡!”
“但現在他是在您的允許下,直接投降林云風。”
“暫且與林云風虛與委蛇,保命的等待您的救援。”
“這倒是可以理解。”
“畢竟性命為重!”看著神王,侍衛恭敬無比的說道:“這一切都可以理解。”
“他這樣做,因為是遵從神王您的命令,所以并不過分。”
“是這樣。”
聽到這侍衛的話,神王微微頜首:“這個事情,的確不怪他。”
“然后,唐羽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