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博誠和皮志強都對林云風信心十足時,此刻月牙綠洲處,剛剛睡醒的唐羽卻有些心思復雜,很有些忐忑不安。
她還是覺得,林云風不是那么好對付。
蕭富貴很可能是有些大意輕敵了!
繞著月牙散步的了一圈,看著已經升起的朝陽,唐羽回到營地。
此刻的蕭富貴也已經起床。
他拿著魚竿,把昨天釣到的魚放生后,便準備重新釣魚。
“你有意思?”
看著準備繼續釣魚的蕭富貴,唐羽一臉無奈:“自己放生自己釣,釣到了再放生,然后放生后再釣。”
“你也是一個人才。”
“那什么事有意思?”
蕭富貴把掛著魚餌的魚鉤扔進水里后,笑著對唐羽說道:“你告訴我,什么有意思?”
蕭富貴倒是想和唐羽做一些有意思的事,但是唐羽也不和他做啊。
所以他除卻釣魚外,他還能做什么?
“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”看著蕭富貴,唐羽緊鎖眉頭,壓低聲音:“真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。”
“我覺得這次的事情,真沒有那么簡單。”
“林云風這個家伙,不好對付。”唐羽壓低聲音:“而且還是非常的不好對付!”
“所以我們需要再慎重一些。”
“免得重蹈覆轍!”
唐羽嚴肅無比的說道:“你覺得呢?”
“哦。”
蕭富貴百無聊賴的回答了唐羽,懶得理會唐羽。
“你別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。”
看著態度十分無所謂的蕭富貴,唐羽十分嚴肅:“我沒有和你開玩笑,我在和你說一件非常之嚴肅的事情!”
“這件事情,必須要嚴肅至極的解決。”
“否則真會出問題。”
“你要相信女人第六感,女人的第六感是無比準確的。”看著蕭富貴,唐羽無比苦口婆心的說到。
“我沒有和你開玩笑,這是真的!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又能如何?”蕭富貴看著慌張的唐羽:“我的確不想重蹈覆轍,成為第二個周俊和侯天霸。”
“但該做的準備我們都已經做了。”
“現在我們除卻等著林云風到達,和林云風決一死戰外,我們沒什么可做的了。蕭富貴無奈的說道:“除卻直接跑路外,我們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。”
“現在跑路倒是容易,倒是可以百分百的確保安全。”
“但是我們跑路后的結果呢?”
“我們該怎么像神王交代?”掃了慌張的唐羽一眼,蕭富貴神色凝重:“你這樣不戰而怯,這倒是沒什么。”
“我只要不說,神王不會知道。”
“但要是不戰而退的話。”蕭富貴神色無比凝重:“那就會徹底的吃不了,兜著走了!”
“神王不會放過我們的!”
“所以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!”
蕭富貴嚴肅無比的看著唐羽:“不管你是忐忑也好,還是擔憂也罷。”
“這一戰都無法避免!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“這一戰我們必須去打!”唐羽神色復雜的深吸一口氣,有些不知所措,但又無可奈!
“唉!”
嘆息一聲,唐羽沒有再理會釣魚的蕭富貴,而是走到這囚籠外,看向被關押在鋼鐵囚籠里的宋河!
這囚籠其實就是一個狗籠。
按理說,它是關押不住宋河這等金丹期高手的。
這尋常的鋼鐵對金丹期修士而言,就像面條一般柔軟,會被一掰就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