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“沒什么好顧忌的,我是顧南辭的男人,就等于半個你們宗門的人,所以這有什么不好說的?”
林云風立刻笑著回到:“你們把我看成你們的師弟就好了。”
“這都沒有關系。”
“我和顧南辭等于一個人,所以有什么事情,你們對我但講無妨,不用有所隱瞞。”林云風笑道:“該說什么,就說什么。”
“可以直說。”
“我這個人向來追求速度,做什么都是速戰速決,最討厭廢話。”林云風笑道::“之前我看小說,有個狗作者天天水文,廢話一堆,沒完沒了。”
“我一怒之下,便直接砍下他的狗頭。”
“讓他永遠也再無法再說廢話!”
“穩。”
聽到林云風的啊,一個顧南辭的師兄立刻對林云風豎起了大拇指:“我都是寄刀片,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!”
“做的好。”
“我是最煩這些水文的狗作者了。”林云風笑道:“明明一句話的事,偏偏要寫上一章。”
“真是惡臭!”
“我也是,最討厭水了!”另外一個師兄由衷的嗲盡頭。
“切。”
一位師姐輕哼一聲,白了這幾個應和林云風的師兄一眼:“你們男人就是口是心非,之前你們可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“你們之前可都說水多一些好,最喜歡水了!”
“現在倒好,卻口口聲聲說不喜歡水。”
“真是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就沒一句可信的!”
“呃——。”
“這不一樣啊。”
“這事,你誤解我們的意思了。”
聽到這位師姐的話,林云風和其它幾個男師兄,此刻都很是尷尬。畢竟他們此刻說的水,和與她在一起時說的水,不是一個水啊!
此水非彼水啊!
此水他們不喜歡,但是彼水的話。
想必是個男人,都會喜歡——。
不喜歡那就有問題了,就要進東廠去做人才了!
“不說這個事情。”
林云風又不是生物老師,他才不會和這位師姐講,水有多種形態,比如H2o和淡鹽水什么的。
這都不一樣。
林云風也沒這個心思,向她普及一番生物科學。
“有什么話,你直接說!”
林云風十分嚴肅的,看向這位顧南辭的師兄:“我現在就是你的師弟,你把我當成顧南辭就好,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更沒有什么需要猶豫的。”
“有什么話,但講無妨。”
“只要我可以做的,絕對會幫你。”林云風笑著說道:“既然答應了顧南辭,那我就會說到做到。”
“只要你們的要求,在合情合理的范圍內,又是我可以做到的事。”
“那沒的說,我就一個字。”
“辦!”
林云風一臉笑意的說道:“這都不是什么問題,你們無需擔憂。”
看著面前顧南辭的師兄弟姐妹們,林云風信誓旦旦的保證著,十分嚴肅的說著。對這個事情,林云風十分慎重。
該做的事情,他絕對會做好!
畢竟當初答應了顧南辭,而且顧南辭又不惜自己性命為代價的,救了林云風。所以于情于理,林云風都會說到做到。
“林少,就是,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