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六點半。
林云風在親兒子博誠和手下跟班皮志強的跟隨下,帶著來自慶親王府,之前追隨博羅和玄同意圖圍攻博誠,卻反而被博誠收降的高手則圍住了紫云觀!
把紫云觀圍的水泄不通!
“親爸爸。”
博誠恭敬的看向林云風,指了指朱紅色大門緊閉,高墻聳立,不知內部究竟是什么情況的紫云觀:“要不我先帶人闖進去看一下,仔細查探一番。”
“這灰鼠小二為何緊閉大門。”
“是慫的人去樓空的逃走了。”
“還是有其它原因?”
博誠無比恭敬的看著林云風,似乎真把林云風當成了親爸爸。
愿意給林云風做馬前卒,為林云風冒風險。
還真是一個十足的好兒子!
“我覺得可以這么試試。”
皮志強神色復雜的看博誠,對博誠豎起了大拇指。這一年跟隨在林云風身旁,無恥的人他見多了。
好比這蘇家家主蘇天龍。
為了討好林云風,是親手斬殺了自己的兒子,把自己的兒子活活逼死!
還有金陵方家的家主。
因為得知龍林云風有老曹賊的愛好,所以刻意逼著自己的兒子,把兒媳婦送給林云風玩樂。
也算是刷新了皮志強的下限!
但是他們和此刻的博誠比,那就都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要論不要臉的無恥程度,博誠說第二,還真沒人敢搶第一。
畢竟博誠不僅認林云風這個殺父仇人做義父,而且對林云風還畢恭畢敬,各種討好。
此刻竟然都甘愿冒著危險的,給林云風當馬前卒。
這孝敬的程度,也是絕了!
“不用。”
林云風對自己的親兒子博誠一揮手,負手而立的他,靜靜的看著面前紫云觀朱紅色的大門,一言不發。
“這?”
見到林云風毫無動作,博誠瞬間又些懵逼。
但是他又不好多問什么。
畢竟他作為林云風的親兒子,他只有奉命行事的義務,而沒有逼逼賴賴的詢問的權利。
他只能狐疑的看著面前紫云觀朱紅色的大門,然后更加狐疑的看向皮志強。
皮志強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。
他也只能對博誠搖了搖頭,示意博誠稍安勿躁。
“咯吱。”
果然,沒有讓皮志強和博誠久等。
幾分鐘后,紫云觀朱紅色的大門被推開,作為灰鼠親信的湘道人邁步走出。
“你主子灰鼠呢?”
瞪著湘道人,博誠毫不客氣的怒吼呵斥:“讓他滾出來,來見我義父!”
“灰鼠真人在紫云觀布下晚宴。”
“有請林先生赴宴。”
湘道人沒有回答博誠的話,而是畢恭畢敬的,對林云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這灰鼠,已然是給林云風擺下鴻門宴。
是看林云風敢不敢赴宴!
林云風冷笑一聲,以兩個字回答了這湘道人:“帶路!”
“請。”
湘道人立刻十分恭敬的對林云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義父!”
博誠有些急切的攔住林云風,他恭敬的看向林云風:“義父,我恐這晚宴有詐,您不可輕易進入。”
“不如讓親兒子我帶人直接闖入,先去探查一番。”
“如果有詐的話,您也好早做準備。”
“否則便是自投羅網。”博誠急切的看著林云風,恭敬的孝心是溢于言表:“親爸爸,您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