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寒給我支招,讓我以買地的名義向本地相關部門咨詢游樂園的經營狀況,這樣聽上去就合理多了。
但人家要是想看我的證件,證實我的身份,那怎么辦?
陶奇說這事兒包他身上,沒過幾天就給我們倆弄來兩套證件。
他保證說這些證件‘小查’沒事,‘大查’不行。
他給我們安排的國籍屬于東南亞的某個小國,我反正是沒聽過這個地方,不過在網上查,還真能查到這個國家。
我和陳清寒是這個國家的商人,有自家的果園,還擁有兩家罐頭加工廠。
證件上的照片,是我‘易容’之后的樣子,我貼小了眼睛,涂黃皮膚、點上滿臉麻子,沒有易容手冊,只能先簡單弄點變化出來。
兜里揣著證件,我的底氣也足了,各方奔走打聽,終于掌握了重要線索。
游樂園開業后,確實引起過當地相關部門的注意,因為之前沒有人向他們申請過營業許可。
他們派人過去調查,但調查結果卻是個迷,真相他們不愿意告訴我,我費了些功夫,才探聽到他們隱瞞的實情。
他們派去的人,回來都說游樂園沒問題,然而合法的手續誰都沒見著。
調查員根本沒見過游樂園的‘老板’,他們只是堅信那里沒問題,并在園內玩了一整夜,天亮前才回家。
這種事不同尋常,相關部門換了幾波人去調查,結果都一樣。
警方也曾派人去看過,回來同樣給出了‘沒問題’的結論。
他們當然知道這事不正常,已經超出他們的能力范圍,可是沒人能幫他們解決,總不能沒完沒了的派人過去,他們也沒那么多人手。
他們想過關閉游樂園,但即便在附近掛出牌子,仍然擋不住前去游玩的游客。
人們仿佛著了魔,非去不可,怪不得鎮上的人口不多,游樂園里的游客卻很多,附近幾個鎮子、凡是愛玩的,每晚都會準時光顧,一玩就是一宿。
天天玩,玩一宿,人不累死了?
我們看到的游客不止有年輕人,男女老少都有,老人和孩子受得了這么高強度的‘運動’嗎?
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透露,這些整夜在游樂園玩耍的游客,有一些已經住院了,就是因為身體吃不消。
娛樂至死不是這么個玩法,工作人員說,他們正一籌莫展的時候,游樂園自己‘廢’了,正合他們的意。
因為無法向人們解釋整個事件的怪異之處,也是怕引起居民的恐慌,他們決定對外隱瞞真相。
我想他們選擇沉默還有另外一個原因,那就是他們不愿外界知道,他們對民眾陷入‘魔咒’這件事束手無策。
本地居民陷入危險當中,他們卻無計可施,連他們派出的調查員及警方的人都中了招。
掛出停業告示牌也沒用,他們本應向上反映情況的,但他們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