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寒還沒考慮好,所以我們不急著行動,他先從側面了解情況,比如各國出現的怪事。
我們都不相信只有華夏的特殊部門停工,為此他在網上查閱了大量的舊新聞。
從而發現了一件怪事,那些我們熟悉的‘怪事’徹底消失了,沒有相關報道,官方、非官方都沒有記錄。
怎么會?
這個世界不止有人類一種智慧生物,它們同時偃旗息鼓絕無可能,因為有些‘東西’它以人為食,而且它們沒有絕食減肥一說。
正常來說像游樂園發生的事,應該會有人接手調查,誰調查碎片歸誰。
現在無人接管,碎片只能找個地方埋了。
比廢棄游樂園回春更重要的是碎片從哪來,它總不能自己長腿跑進風車小屋。
陳清寒在查單位停工的原因,他把調查碎片的任務交給了我。
都失業了還調查怪事,又沒人發工資……
抱怨歸抱怨,我知道陳教授心善,他想管這事,也是怕碎片背后有更大的陰謀。
一個碎片可以控制整座游樂園的游客,如果這樣的碎片有成百上千個呢?
不害人也就罷了,萬一它們圖謀不軌,中招的可就是成千上萬的普通人。
他是救人成習慣了,心里頭始終有憂國憂民的心。
不過他沒給我規定期限,所以我有時間在房間追劇。
看累了再出門做調查,‘工作’屬于是一種放松了。
陶奇忙、陳清寒忙,只有我在過慢生活。
白天去鄰鎮刺探情報,晚上回旅館熬夜追劇。
如果我天天去打聽游樂園的事,準引起旁人懷疑,其實我這也是在放松被調查者的警惕。
鄰鎮的居民沒幾天就眼熟我了,當然我和他們聊的事無關游樂園。
一來二去,我和超市的老板混熟了,我常去她店里買東西,如果買的是方便速食,就在她的店里吃。
閑聊的內容除了游樂園什么都有,她家在鎮上開超市開有四代了,鎮上沒她不知道的事。
她屬于典型的包打聽,去她店里的顧客大多是熟人,買東西結賬的時候總會聊上幾句。
我跟她說自己是來旅游的,和男朋友經常因為小事爭吵,吵架我就會跑出來轉轉,等氣消了再回去。
老板沒懷疑我的話,我又向她打聽鎮上有沒有房子出租,價格適中,環境好的。
如果她介紹成功了,我會付她一點中介費。
有了‘利益’關系,我們的話題就更多了。
她偶爾會給我打電話,叫我去看房。
既然要長住,肯定要談起周圍的生活設施,以及可玩的場所。
她主動提起游樂園,惋惜地說那里前些日子出了意外,已經停業,不然我們倒是可以去逛逛。
我順著她的話問起什么意外,有沒有人受傷?
她搖頭說幸好沒有,隨即提到許多年前,那里就出過事故,當時特別慘,死了好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