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只在游樂園大門外拉上了警戒線,立上牌子,提醒人進去危險。
白天的游樂園沒了夜色的遮蓋,顯露出它原本的樣子,破敗不堪的園區和銹蝕嚴重的設施,任何正常人看到,都不會想要進去游玩。
關鍵那些機器早就損壞了,最初壞了就沒修過,即使通上電也轉不起來。
“所以你怎么看,昨晚咱倆同時產生幻覺了?被遮眼了?”我用手肘捅能陳清寒,小聲問他。
我們倆蹲在游樂園外的草叢里,這邊的草長到一人高,荒蕪很久了,昨晚來時我沒注意,看到了也沒放在心上,本地人口少,野外荒涼很正常。
“如果是幻覺,咱們應該和游客一樣。”陳清寒輕聲回道。
我回想著昨晚游客的狀態,跟夢游似的,只有我和陳清寒清醒著進園、清醒著出來,所以我們倆看到的應該是真實情況。
若是幻覺,用‘催眠’就能解釋,但廢棄游樂園里的設施全都正常啟動了,這個靠催眠可做不到。
有給人催眠的、有給動物催眠的,沒聽說有人能催眠旋轉木馬。
那不叫催眠,那是超能力!
因此碎片肯定不是凡物,我們把它藏旅館后巷,如果這邊有特殊部門過來接手游樂園的事,我們可以幫他們‘偶然’發現碎片。
我和陳清寒看到報紙上的消息便出門,在游樂園外蹲守了兩天一夜,半個人影子也沒見到。
再慢本國的特殊部門也該趕到的,除非他們根本沒有這樣的部門,必須向別國請求援助。
于是我們又等了一個星期,始終沒有人來,我們也放棄了。
而且碎片離開游樂園后,游樂園一切‘如常’,再沒發生突然回春的情況。
此地發生的怪事無人問津,陳清寒和我又不能把碎片交給警方,碎片擁有未知的力量,普通人接觸它抵抗不了它的力量,像旅館老板,去一次游樂園就把失去親人的傷痛忘了。
碎片可以迷惑人這毫無懸念,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它是被動釋放迷惑能量,還是主動釋放。
假如像陳清寒猜的那樣,它擁有智慧,那它迷惑人就一定有目的。
這個目的是好是壞暫時我們沒弄清楚,所以先把碎片藏起來,看情況再說。
既然沒人管這里發生的事,我們也就回到旅館,繼續準備我們的事。
陶奇讓我們等等,他要先處理點私事,再幫我們弄新身份。
他的私事和張昭有關,我偶然聽到他打電話,反復提到張昭的名字。
他似乎是跟探險俱樂部的老板通話,因為發生了爭吵,所以聲音有點大,我從他房門口經過,聽到一點內容。
張昭在地下做的事,俱樂部老板事先知情,陶奇覺得他們背著其他人在搞事情。
陶奇加入俱樂部的初衷是因為他熱愛探險,但通過這次的活動,他發現俱樂部沒那么簡單,組織探險活動不是因為‘喜歡’。
我就納悶兒,每次活動給那么多錢,說是俱樂部老板人傻錢多為愛好發電,他居然信了!
而且俱樂部老板告訴陶奇,探險所得寶物,已經收入他的私人寶庫,不會轉賣他人,在他百年之后,寶物將無償捐給博物館,陶奇也信了。
陶奇不接觸古董圈,也不認識拍賣行的人,他更沒有富豪朋友,基本上俱樂部老板說什么他都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