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來襲的敵軍,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因為只有一艘船,我倒希望有兩艘,一艘在明、一艘在暗,那樣藍星至少是安全的。
現在只看到一艘,急著想知道另一艘哪去了?
來的這些人,顯然沒拿我們當回事兒,船大搖大擺地開到王城正門外,不躲不藏,大大方方開門、從船上下來五個人。
王城里就我們三個,但城外有雄兵……上萬!
滅她們五個還不輕松?
但城外的軍隊除了吹號角,再沒別的動作,出來喊兩聲也是那么回事兒,她們倒好,不出聲、也不動。
還沒開打就叛變,是不是有點太快了?
想來收編的家伙就是不可靠,我只好親自出聲,趴城樓邊上,沖下面的人:“來者何人?報上名來!”
來的這五個人全都穿著綠色的套裝,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突現‘未來感’,身上多余的裝飾一串一串的,掛了好幾串玻璃球子。
“你是誰?”五人中為首的女人開口問道。
“我是守城的保安,沒有預約我們不開城門。”
“通知你們的女王,故鄉的使者到了。”為首的女人繼續說道。
“女王前幾天駕崩了,有事兒跟我說一樣。”
為首的女人頓了頓,五人環顧四周,她們使用的可能是2G網絡,還不知道這個世界已經天變了。
也是我們速度快,速戰速決,只用幾天時間便完成改朝換代,她們預料不到很正常。
她們五個小聲交談了幾句,然后仍由為首的人喊話,說想見見我們的新領導。
女王可以駕崩,但總有人會接替她的位子,她們想見說話好使的人。
我想了兩秒,把阿寬推到前面,對來人說他就是我們的主事者。
來人當然看到他了,只是沒有過多關注,此時我把他推出去,為首的女人問:“你確定?他是個男人。”
“確定,我們這邊被男人的世界的占領了,現在他是頭兒。”我撒謊從來不臉紅。
阿寬沒有辯解,我推他、他就往前走了兩步,站到我和艾蘭前面。
為首的女人二話不說,飛起來甩出一條銀色鎖鏈,鎖鏈的尖頭正是沖阿寬來的。
她動作奇快,突然出手,鎖鏈像一道銀光,以閃電般的速度扎向阿寬。
阿寬躲閃不及,被鎖鏈的尖端扎了一下,但也僅是扎了一下,只刺破點皮,阿寬抬手抓住了鎖鏈,沒有讓它繼續往肉里扎。
能把鎖鏈當長槍使,這武器也是厲害,女人見阿寬反應挺快,揮臂想收回鎖鏈。
我以為他們會來場武器爭奪戰,起碼拉扯幾下,可女人的鎖鏈收得特別輕松,好像阿寬抓不住這條鎖鏈。
“嘿!鏈子上抹油了。”我小聲嘀咕,艾蘭扯了扯我的衣襟,讓我往后撤撤。
不料阿寬單腳一蹬地,從城樓上跳了下去,艾蘭和我面面相覷,不得不說這人膽子挺大,居然敢一打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