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計是怕‘復制’多了,搞混了,因為后代和父親長得非常像,在父親容顏不老的情況下,父子倆看著就像雙胞胎。
當然,有時候也會出現特殊情況,繆救過的那個人,現今男族人世界的王上,他就有兩個兒子。
準是大兒子,小時候生過一場重病,幾乎要死,所以王又生了一個,本來是準備大兒子死了,由小兒子來繼承王位的。
誰知大兒子纏綿病榻幾年,竟然沒死,病情逐漸好轉,最后痊愈了。
但這種情況極少,因此男族人那邊的人口數量也不多,數千年來都維持在一個相當穩定的水平。
傍晚時分,便有體積巨大的交通工具在這個世界著陸,交通工具少,他們只能分批運送。
碧石負責接收工作,她定好了接收地點,那邊來人無論在哪著陸,都要到接收點登記。
那邊是按城市運送,一個城一個城的往這邊送人,碧石給他們安排落腳的地方是按山頭,一個城占一座山。
那邊有自己的通訊工具,好在通訊不靠吼,距離隔得遠點也不至于失聯。
這邊一共八座城,實在沒有現成的房子給人住,想住帶頂的只能自己蓋。
搬家活動持續了五天,最后過來的是王室成員,我也終于見到繆救過的那個人了。
我不關心別的,只問他們通道切斷了沒有,有個穿著長袍的人回答我說切斷了,他們摧毀了綠星,毀滅的星星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。
不過有個壞消息,在他們切斷通道前,已經有兩艘船越過他們的世界,往這邊來了。
我一艘也沒見著,或許是降落在無人的區域,我們還不知道。
這個世界地域廣,我們這點人出去搜,無異于大海撈針,既然對方是來打架的,不如等她們主動找上門。
在此之前,我們只要把參與不了打架的人藏好即可。
無論是新搬來的這些人,還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,碧石都安排他們住進深山里。
藏得越深越好,輕易不要出來,免得當炮灰,等危機解除了再說。
我們的人也被安排到別處,城里就留我,還有兩個‘琴童’,跟我在這唱空城計。
‘琴童’一男一女,男的是男族人那邊的大將軍,女的是艾蘭。
我的工作就是到城樓上撫琴,一弦琴,彈棉花的調,艾蘭在旁邊翻這個世界的書,據說是菜譜,這個世界的食物,對吃貨來說是一片未知領域,她需要探索。
“我說…阿寬啊,不行你溜達溜達,走兩步,站25個小時了,一動不動,你是想降低存在感,還是突現存在感?”我的棉花不能一直彈,彈一會兒歇一會兒,但某人真的能保持一個姿勢一天不動,旗桿被風吹的話還晃兩晃呢。
這位男族人中的大將軍,比插墻上的旗桿子還穩,這個世界一天只有25小時,我相信如果有30小時,他還可以保證30個小時不動。
他要是站在別處也就算了,他就杵在我旁邊,一米九多的身高,想忽略他很困難哪。
他的名字也是老長一串,意思是非常寬闊的地方。
“甭理他,有能耐他把自己站成化石。”艾蘭翻動書頁,白了阿寬一眼。
“話不能這么說,他把自己站廢了,有敵人來襲怎么辦,我還指著他英勇殺敵呢。”別敵人來了,他說腿麻了,那不是坑我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