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吃痛,慘叫著松開握刀的手,我接住他的刀,快速割斷腳上的繩子,抬腿踹他的膝蓋。
這下他叫的更慘了,不復剛剛兇狠的模樣,別人踢傷他會怎么樣我不知道,也許他還有余力逃走,但被我踢傷,這條腿就廢了。
他想逃,往樓梯的位置挪動,然而斷了一手一腳,又如何能逃出我的手掌心。
“還挖不挖我眼珠?”我把匕首還給他,看著他和善的笑。
他罵了句‘瘋子’,我就不明白了,這是污蔑吧?
其實他想離開這間地下室也不是不可能,我翻他的口袋,拿到他的電話,點開通話記錄看。
他沒有刪除最近的短信和通話記錄,今天有未知號碼跟他通過兩次話,時間都很短,有一條短信里寫了旅館地址。
私家偵探先把我弄暈裝進行李箱,帶出旅館后放進綁匪的車后廂,由綁匪將我帶來地下室審問。
現在輪到我問問題了,綁匪吃點苦頭便老實回答了我的問題,他并不受雇于私家偵探,他的雇主是沃克。
他和私家偵探同為沃克工作,一個在明一個在暗。
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私家偵探做的事還算能見光,他做的事全都是‘臟活’?
既然他說出了幕后老板,我也沒為難他,打電話報了警。
警方看到肉票毫發無損,綁匪斷手斷腳很驚訝,我告訴他們我是武術大師,比華夏的功夫巨星厲害,當著他們的面表演了徒手掰磚頭。
旅館老板證實他看見一位客人拖著大號行李箱出門,并和另一個人一起將箱子抬上一輛小卡車。
旅館老板指認了另一個人,就是被我打殘的綁匪,綁匪車上還有鐵鍬和大號塑料袋。
行李箱里有我的鞋印,我是受害者無疑,就是綁匪有點慘。
綁匪不像是新手,只要警方深入調查,一定能查出更多犯罪證據。
私家偵探已經跑了,綁架也有他的份兒,我向警方提供了他偷偷潛入我房間的視頻。
這兩個家伙一個都別想跑,收拾完他們,我就該找沃克先生聊聊了。
他會雇私家偵探,我也會,我在報警前就聯系正在加國旅游的同族,讓她們幫我盯住沃克。
一旦他知道綁匪被捕,說不定會跑路,但我更擔心他不跑,怕他請個律師團隊跟我耗。
懲罰人嘛,未必只有讓他坐牢一個方法。
沃克果然沒跑,雖然綁匪和私家偵探都把他供出來了,他請了加國最好的律師替他打官司,我的‘子民們’得知消息,有人立刻請求出戰。
我知道她們中很多人都常年生活在國外,醫生、律師、教師,干什么的都有。
但我不用,我希望警方抓起來的只有私家偵探和綁匪,沃克判不判刑無所謂。
碧石得著消息給我打電話,問我用不用叫幾個人過來給我幫幫手。
我說不用,又不是大事,沃克只是普通人,對付他不需要太多人。
我對警方說,在礦井里確實拍了視頻,可是文件太大,被我當垃圾刪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