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郁的、早禿的小白狗趴在籠子里,它見我來了,總算很給面子地抬起腦袋,正眼看了看我。
負責照看它的同事說他們已經向上級申請,由我來代為‘監管’小白狗,上級也同意了,今天就讓我把小白狗領走。
它身上沒有致命細菌,暫時沒有攻擊性,只要戴著單位特制的項鏈,隨時定位它的位置即可。
我不明白為什么上級會同意由我監管小白狗,它求救的人可是王野,同事說他們也聯系過王野,在他那放了幾天,小白狗的情況不見好轉,所以想放在我這試試。
小白狗對人類沒有威脅,如果死在單位,是件很可惜的事。
同事給我準備了寵物專用的籠子和一些日常用品,比如清潔用品和玩具。
但我沒要,夾著小白狗離開,它不是寵物狗,不需要那些東西。
反正我的住處已經夠熱鬧了,不在乎多它一個,它又不吃不喝的,省錢得很。
包子聽說我把小白狗領走了,要到我家看它,我說‘病人’需要休息,暫時謝絕探視。
單位的專家沒見過它樣的生物,不知道它習性如何,他們交給我一個任務,就是記錄小白狗的生活。
我不可能24小時盯著它,白天帶它去組里上班,晚上家里有監控拍它。
我叫它小白,把狗去掉了,本來也只是代稱,它并不是狗。
王野身上的皮膚病不藥而愈,醫生檢查不出他的痊愈和小白有無關聯,世上本就有許多難以解釋的事,在今時今日沒有答案。
只要病好了,便沒人去追根究底,小白的存在是個謎,它身上的謎團何止一個,可惜我們無法和它交流,只能先觀察著。
鑒定科的同事也將大劍和感謝信還給我,信確實是幾年前寫的,沒有偽造做舊的痕跡,大劍的材質沒檢測出來,但對人無害,沒發現有害輻射或毒素。
黑袍道士也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但他人都失蹤了,我沒處找他去,有或沒有,這將是又一個無解的謎。
用陳清寒的話說,這是我的‘機緣’,坦然接受就好,用不著想太多。
然而我出去一趟就帶回點‘東西’,這事在單位群里解釋不清了,帶貨女王的稱號被坐實,甚至有同事私下聯系我,說下回再帶東西回來,我不想要的,可以找他幫忙賣掉。
像大劍這種別人贈予又沒危害的東西,歸我個人所有,是可以由我自行處置的,況且它與本次任務無關,我們從古墓里只帶出小白一個‘古物’。
出于好奇,我在單位資料庫里查了查,想知道鎮民養的那白獅子頭是什么,白蘿卜精又是什么。
不過我沒查到,它不在任何民族的神怪體系中,那些關于怪物的民間傳聞里也沒有它的身影。
勞國的任務結束,我又開啟了半工作、半休假的模式,我想起還有個委托沒處理,便撿起那一大堆文件,繼續查花園別墅的房主托我查的事。
要到他前妻的老家去,我必須再出國一趟,順便和族內的裝修隊一道,將在加國買下的那座小木屋重新裝修一遍。
別人施工時間長,她們一天就能搞定,地下室裝了我族設計的密碼鎖,里面被分隔成若干空間,保證每個‘活物’都有自己的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