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拿著釘子,誰就是她優先殺死的目標,在她痛苦萬分陷入狂暴狀態時,靠近她無疑是場豪賭,而籌碼是自己的生命。
勞倫斯很嚴肅的說,當初他們抓捕這個女巫,損失巨大,所以他不強求任何人,接下這項任務,因為抓捕她,不是幾個人能做到的事。
張喬治突然舉手,帳篷里所有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,有人搖頭,正想說什么,他急忙開口解釋:“不不,不是我要去,我可以推薦一個人嗎?”
勞倫斯問他要推薦誰?
他指指我:“我推薦她,保管這些釘子。”
他說話大喘氣,在眾人提出異議前,他再次解釋,他只是推薦我保管這些釘子,最后誰能接近女巫,我就把釘子給誰。
如果他們都失敗了,至少隊伍不會失去這些釘子。
張喬治相信,只要這些釘子在我手里,不管是黑毛粽子還是女巫,都沒辦法搶走。
但有人認為,把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‘外人’保管風險太大了,如果他們團滅,沒人能保證我把東西歸還給他們的國家。
我們雖是兩國人,卻也是同行,偶爾合作,多有競爭,東西放在我這,萬一過后不還,推說遺落在任務地點,他們的上司也沒辦法。
不過是幾根破釘子,居然懷疑我會私吞?
“放我們這不合適,我們只是協助,關鍵還是看你們的。”陳清寒沒等我開口,就把皮球踢走了。
張喬治嘆了口氣,瞪了反對他提議的那人一眼。
最后有兩個人舉手,他們自愿接受任務,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偷襲女巫。
勞倫斯宣布散會,單獨留下了那兩個人,釘子最終給了誰,只有他們三個知道。
喬治走出帳篷就湊到我和陳清寒身邊,抱怨說他們一定會失敗。
有人聽到他這么抱怨,面色不善的沖他嘿了一聲,警告他說話注意點。
張喬治不是勞倫斯的手下,他只是臨時雇來的,與其他隊員的感情有限,在他看來那兩個自告奮勇的家伙死定了,但別人可聽不得這個,這時候說他們死定了,就像咒他們死一樣。
張喬治乖乖閉嘴,跟著我們回了我們的帳篷,發生離奇死亡事件,營地里很多人都睡不著,張喬治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不敢回自己的帳篷,因為他相信我和陳靜含有護身符,只要他和我們呆在一塊,至少黑毛粽子不會把他叼走。
軍方雖然在這里建了營地,但古跡的入口并沒有打開,入口在山體內,他們只是鑿開山體,清理掉大門附近的石頭。
然后駐扎下來守著這里,我從沒見他們派人進去過。
他們這么做,好像是在等待,等待什么人或某一時刻來到,再打開古跡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