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石頭呢?你們做過什么嘗試?”陳清寒換了個思路問道。
“就是上面那些,我們嘗試過切割,高溫熔化,或者冰凍,到現在我們也沒搞清楚它是什么,雖然看起來像石頭,但肯定不是。”
勞倫斯講起他們如何發現特殊血液對心形石頭的作用,當時是一名研究員,在操作的時候不小心割破了手指,一滴血滴到心形石頭上,不過是一滴血液而已,女巫卻發出滲人的慘嚎。
她渾身冒煙,像被丟進了火爐,但真被丟進火爐的時候,反而不會冒煙。
那名研究員的血,將新型石頭腐蝕出一個小坑,由此可見,若是用血液浸泡石頭,就能將石頭融化,石頭不在了,女巫的不死之身也將不復存在。
理論上是這樣,因為他們還想利用女巫,沒有進行最終的測試。
但他們發現女巫害怕他們毀掉石頭,所以他們等于是抓住了女巫的命脈,可以驅使她為他們做事。
勞倫斯告訴我們,別看女巫的外表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,她的實際年齡已經有600歲,她可以變成任何她想變的樣子,利用不同的外貌欺騙人類。
她喜歡變成孩子的模樣,這種形象最容易騙取人的信任。
只有在那次,心型石頭被鮮血腐蝕,她露出了本來面目,比干尸還要蒼老枯槁的面容,身上爬滿蛆蟲。
“無論她的外表看起來多么的無害,內里都是邪惡與死亡。”勞倫斯深沉的說。
“如果不殺死她,只是讓她失去能力呢?”陳清寒問。
“我們也試過,在她后頸和四肢釘上釘子,不過……”勞倫斯面露難色,“沒有特殊血液,她不懼怕任何事情,這里沒有能關住她的牢籠。這么說吧,沒人能活著靠近她。”
勞倫斯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,想要困住女巫,需要特殊的牢籠和鎖鏈,有了這些東西,人才可以靠近她,沒有這些,就沒辦法接近她,自然也不能在她身上釘釘子。
勞倫斯的隊員問,這里的軍方能不能給我們提供特殊牢籠。
勞倫斯說不可能,特殊牢籠需要的材料這邊沒有,現去找花費的時間會很長,等東西湊齊了,大家也團滅了。
陳清寒說,既然這樣我們也沒有更好的方法,如果他們有計劃,我們倆愿意協助。
勞倫斯確實有個計劃,他拿出那顆心形石頭,他說石頭是透明的,外面鮮紅的顏色,其實是用特殊血液制成的外殼,用力捏就能捏碎,但這點血量并不足以融化整顆石頭,只能讓女巫痛苦一陣子,這道設計,是為懲罰,不是死刑,他想安排人,在女巫痛苦萬分,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,趁機上去用釘子將她釘住。
先封住她的能力,但這件事由誰來做,他還沒有決定,他說不會強迫任何人,有誰自愿可以舉手。
他的隊員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家都在掂量,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,帳篷里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勞倫斯轉身,打開了那只神秘的保險柜,從里面拿出一個皮袋,跟錢包一樣大,他把皮袋放到桌上,翻開后,我們看到里面夾著五根釘子,有七八厘米長,跟小手指一般粗。
這種釘子釘進后頸,普通人恐怕會死,勞倫斯說釘子只有一套,誰拿著它誰就是最危險的那個。
因為我們知道的事,女巫也知道,她還知道勞倫斯手里有這套釘子,在這種情況下,勞倫斯一定會用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