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知道黑毛粽子白天也可以行動自如,它不懼怕光,我感覺這黑影和黑毛粽子好像有所區別。
于是我拉開車門邁步下車,走到更近的地方,想仔細看一眼黑影的樣子。
車玻璃太臟,像磨砂玻璃似的,我們在車里只能看到黑影是人形生物,看不清面目。
勞倫斯的司機大聲警告我,叫我趕緊回車上去,陳清寒提醒他別大喊大叫,以免引火燒身。
我爬到車頂上,和前方車頂的黑影站個對臉,我見過黑毛粽子,無論是她美女的狀態,還是野獸的狀態,我可以保證,前方車頂的黑影,絕不是黑毛粽子。
雖然他不是黑毛粽子,但對我來說也不算完全陌生,我見過他,正因為見過,我預感到大事不妙,連忙警告那六個人,趕緊回車里去。
但那六個人似乎在舉行一種儀式,對我的警告充耳不聞。
他們似乎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,我只好喊勞倫斯,希望他命令這六個人終止行動,立刻回車上去。
結果勞倫斯也不理我,那六個人猶如老僧入定,要說他們在驅魔,手里卻沒有十字架和圣水,實際上他們沒有朝黑毛粽子身上扔任何東西,就是以前盜墓賊往我身上扔的那些。
他們念咒語的聲音越來越大,語氣也越來越急促,在黑影的嚎叫聲中,車頂的光圈突然大亮,接著黑影便掉了下去。
按說它應該掉進車里,畢竟是車頂漏了,但是沒有,它掉進了我們看不見的地方。
“好了吧?趕緊回車上去!”我的話他們不聽,這時,勞倫斯的聲音從他們身上帶的通話器里傳出來,他命令他們馬上撤回車里。
然而為時已晚,在四周的黑暗里,突然又竄出來四到黑影,他們沒有撲上去咬人,而是先打掉了隊員手里捧的東西。
捧著東西就不能打架,為了自保,隊員只好先把掉在地上的東西踢到車下,專心和黑影搏斗。
我回到勞倫斯的車里,瞬間感覺車里的氣氛不對,司機的左眼腫得老高,用充滿怨氣的眼神瞪著陳清寒。
我用眼神詢問陳清寒,張喬治還躲在箱子里,司機的眼睛肯定不是他自己打的,車里沒別人,只能是陳清寒打的,他從不無緣無故打人,所以我想問他發生了什么事?
司機搶先開口,說陳清寒逼他跟勞倫斯通話,張喬治把箱蓋推開一條,解釋說:“陳教授讓他聯系勞倫斯,說你有發現,最好聽你的勸告。”
司機認為我在小題大做,沒必要聯系勞倫斯,陳清寒急了,武力‘說服’他用車內通訊器聯系勞倫斯。
“外面的東西不是黑毛粽子,是雷恩斯帶來的那五具尸體。”我向陳清寒說道。
黑毛粽子一直是單獨行動,可如果是那五具尸體,一具會動了,另外四具八成也會動,萬一他們五個集體行動……
所以我才會警告外面的人趕緊回車里,奈何還是晚了一步。
六位魔法師大戰四僵尸,另外還有勞倫斯派下車幫忙的人,他們和四具僵尸展開了激烈的戰斗。
這四具尸體也不一般,刀砍斧剁都沒事兒,被子彈崩倒了爬起來繼續戰斗。
看著看著我看出不對勁來,它們攻擊人的時候不是奔著弄死對方去的。
他們只是在人身上弄出傷口,盡量多的傷口,車隊的人用熱武器將四具僵尸點燃,僵尸遇火被焚,又有人追著他們噴燃料,在這荒漠中,‘探索’移動火化的可能性。
尸體最后雖然不能燒成骨灰,但也基本燒成骨架了,骨架不再動彈,車隊將其就地掩埋。
我跟陳清寒說,就這么埋了貌似不妥,雷恩斯帶著五具尸體進古跡的目的是防毒,且是以毒攻毒,那么尸體必然含毒。
不徹底焚化,恐怕會留有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