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們移到車窗前往外看,什么都沒有,張喬治嚇的把槍拿在手里,我真怕他的槍走火崩到自己。
用張喬治的話說,他是個腦力勞動者,不是擅長舞槍弄棒,勞倫斯要求隊伍的成員必須有自保能力,他說自己是射擊比賽冠軍,才通過審核。
實際上這是事實,但槍法好,不代表膽子大,除了紙靶子和游樂場的氣球,他沒打過別的東西。
“所以勞倫斯讓你和我們倆呆在一起是有原因的。”我說。
“什么原因?”張喬治不明所以。
“我們可以保護你。”我覺得這是顯而易見的事,理應不需要解釋。
“得了吧伙計。”張喬治笑了,“你們要是能打過那怪物,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攔住你們,包括邊境線。”
我不想和他解釋,就算強大如我,也不愿意偷渡回國,除非實在沒辦法了,那樣的話,不管是步行還是游泳,都不是問題,不過是游個一萬公里罷了。
現在還不需要走到那一步,如果藍星回到蠻荒時代,我會那么做的。
我們正說著話,外面又響起了幾聲槍響,開槍的人不是在胡亂射擊,每一槍都開得很穩,可惜一槍沒打中。
有道黑影竄到車隊跟前,跳上一輛車的車頂。
然后黑影便粘在車頂,好像雙腳被粘住了!
它左掙右掙,卻無法挪動半步,此時車內的人開門跳下車,手里拿著東西捧在身前。
張喬治又開始抖腿,這次不僅腿抖,手腕也跟著抖,陳清寒勸他冷靜,他說冷靜不下來。
粘住黑影的那輛車,就在我們這輛車的前頭,距離非常近,不過兩三米。
所以外面的情形看的很清楚,但這也意味著我們離危險很近。
我看看車里的儲物箱,對張喬治說,要不然你藏里邊,那個幸存者不就是藏在冰柜里躲過一劫的么,儲物箱應該也可以。
張喬治說好主意,然后就開始往外掏東西,把儲物箱里的東西搬出來,司機見狀警告他說:“領隊不喜歡別人隨意動他的東西。”
這是勞倫斯的車,儲物箱里放的自然是勞倫斯的東西。
但張喬治已經顧不上那些,搬到最后,箱子里還剩一個保險箱,他請陳清寒幫忙,想把保險箱抬出來。
司機再次警告他,最好別動那只箱子,張喬治說我們只是把它暫時抬出來,又不打開。
司機攤手說:“我警告過你了,小子。”
張喬治沒理會,他躲進儲物箱,把箱蓋一合,消失在我們面前。
司機還算淡定,抱著槍等候勞倫斯的指令。
這會兒外面正熱鬧,黑影氣憤的大叫,叫聲像獅子又像豹子,反正是野獸的聲音。
那幾個下車的人圍著車站立,一共六個人,手里捧著的東西,有動物頭骨、還有微微發光的石頭。
他們口中念著咒語,前邊那輛車的車頂居然開始發光,黑影正好站在光圈中。
那光并不強烈,跟小夜燈的亮度差不多,黑影好像很討厭這光,用手遮擋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