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負責人并不認同這人的說法,如果是他們中了尸毒,兩天過去了,其他幾個人為什么好好的?
發個燒、拉個肚的癥狀都沒出現,腦子也清醒得很。
昨天車隊負責人就約談了幾個人,這幾個人是最后見過失蹤者的隊員,前四個人都說失蹤者沒問題,說話、行為舉止很正常,只有一個人說失蹤者有點怪。
覺得失蹤者怪的人是車隊司機,也是最后一個見到失蹤者的人。
他和失蹤者共開一輛車,兩個人分兩班倒,那晚他們倆碰了個頭,約好第二天早上幾點接班。
分開的時候,失蹤者美滋滋地跟這名司機說美人在等他,如果明早他起的稍晚一點,請他不要介意。
司機以為失蹤者和隊伍里的某位女隊員有約,順口問了句是誰,失蹤者說是位千年難遇的美人,他迫不及待要和佳人相會。
司機就覺得有點怪,失蹤者從來沒這樣夸過隊伍里的任何一位女隊員,哪怕是他一直想接近的那兩位美女,也沒用過如此夸張的溢美之詞。
可是隊伍里又沒有新成員加入,失蹤者的表現像是發現了新的追求目標。
但這事兒說來說去,不過是風流韻事,司機沒放在心上。
司機將這事告訴車隊負責人,負責人單獨和隊伍里的女隊員們聊了聊,人人都有‘不約’證人,女隊員也是幾人一頂帳篷,大半夜的,誰出去了瞞不住室友。
所以那晚沒有女隊員出過帳篷,去和失蹤者幽會。
負責人的助手提到了我,說我是新來的,若是失蹤者有新目標,那肯定是我。
負責人卻說不可能,失蹤者再風流,也看不上我這樣的,我根本不符合美女的標準,更別說千年難得一遇了。
要不是跑腿小弟告訴我,我還不知道負責人找其她女隊員談過話,唯獨沒叫我。
從司機的描述來看,失蹤者是有點反常,但不像是神志不清,受毒素控制。
他還知道跟司機說,如果他第二天起晚了,請對方多擔待。
而他的毛巾出現在古跡入口,那是不是說,他約會的地點就是古跡?
因為不知道探路隊親女尸的事,車隊負責人知道失蹤者約會美女,也沒往古跡里想。
聽完探路小隊隊員的話,車隊負責人立刻派人去掛紅燈的停尸間看看。
很多事情就是燈下黑,探路小隊的隊員今天并沒有去那找人,他們覺得那里有惡心人的回憶,失蹤者不可能去那。
果然,失蹤者被人抬回來,找到他的人說就是在那個停尸間發現的他。
他正摟著長毛的干尸睡覺,他們沒有叫醒他,怕嚇到他。
小心翼翼把人抬回來,他躺在擔架上,身上蓋著薄毯,他的衣服在另一個人手里拿著,車隊里的人幾乎都出來圍觀了,這人被抬進醫務帳篷,人群才散去。
跑腿小弟今天在我這待的時間有點長,他說他感覺到古跡里有邪惡的力量,他真的相信我的警告了,希望我能救他。
他根本沒進過古跡,上哪感覺到里邊有邪惡力量?
在我看來,他只是個被嚇到的孩子,車隊里的人出事,他會感到不安,會覺得自己也不安全了。
“保命容易,慫著就好,不管出什么事,你都不要摻和,只要出亂子,你就鉆車里關上門別出來。”
“好,那、那我能相信誰?”
“只信你自己。”
“你也不能信?”
“不能。”
跑腿小弟點點頭,又說:“里面到底有什么?”
我笑了下,搖頭說:“也沒什么神秘的,只是…有些地方它的建造者永久封閉它,是有原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