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負責人不肯放陳清寒走,說是也許會有用到他的時候。
一路上車隊負責人都神神秘秘,這幾天也沒和陳清寒單獨說過話。
今晚他叫陳清寒過去談話,沒提他們的行動,開口便問,陳清寒是不是還有同伴?
陳清寒立馬否認,車隊負責人卻不信,他懷疑偷食物的人是陳清寒的伙伴。
車隊負責人說,他對自己的隊伍很有信心,偷食物的肯定是外來者,而且他剛派人加緊守著帳篷,偷糖果的賊立刻就停止了行動,這說明外賊有內應。
放眼整座營地,可能是內應的人只有陳清寒,而外賊就是一路尾隨他們過來的,陳清寒的同伴。
不得不說,車隊負責人全猜對了,只不過他加派人手的消息不是陳清寒傳遞給我的,而是我自己偷聽到的。
陳清寒堅決不承認,車隊負責人見他不肯說實話,招來兩名保鏢,要把陳清寒捆起來,丟到營地外凍上一夜。
陳清寒凍上幾夜都沒問題,他們把他扔出來更好,我們現在有足夠的食物,此時脫隊往回走,雖然花的時間長點,但一樣能堅持到帶著黑猩猩回城。
可車隊負責人突然改了主意,他命令保鏢把陳清寒押到帳篷外,一根一根剁掉他的手指。
他這招也是聰明,這算是一種試探,如果陳清寒的同伙就在附近或者在營地里藏著,聽到他的慘叫,看到他身處危險境地,很可能會自動現身出來救他。
就算沒成功,陳清寒不過是少了幾根手指,要不了他的命,隊內的醫生就能幫他處理好傷口。
這樣一來我們就很被動,讓他切吧,陳清寒的秘密就暴露了,不讓切吧,勢必要和他們動手,到時他們開槍,一樣會發現陳清寒的秘密。
我猶豫了幾秒,爬回營地外,想著干脆現身,和陳清寒一起跟他們進集裝箱通道,在地下世界收拾他們。
可偏在這時,營地外巡邏的保鏢突然開槍,并大喊著有東西過來了。
陳清寒的手指保住了,我也還沒現身,保鏢跑回來報告車隊負責人,說外面有怪物朝營地來了。
此刻營地里燈火通明,守在營地外圍的保鏢節節后退,那子彈打得跟不要錢似的,可他們還在退。
我以為來的是五具尸體,這幾天在營地外窺視營地的也是他們。
可看到襲擊營地的東西跳到帳篷上,在燈光下亮了個相,我才知道自己猜錯了。
這不我們在基地里看到的那種蔥人嗎?
蔥人跳進營地,見人就‘嘬’,子彈打在它們身上毫無作用,這是我和陳清寒見識過的。
營地里的人顯然沒見過這種生物,而且不是人人都有武器,所以沒武器的人最先想到的是‘藏’,找各種地方藏。
勇一點的找鏟子、錘子當武器,可惜打在蔥人身上一樣沒用。
我跟它們就差一步,它們比我早來一步,這時候根本沒人注意到突然多出來的我,我沖進營地,找到陳清寒,他才是我的目標。
蔥人吸人氣,陳清寒也有人氣,沒我在身邊,蔥人未必會放過他。
果不其然,等我找到陳清寒的時候,正有一個蔥人在抓他,只是陳清寒沒那么好抓,抓了好幾下也沒抓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