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著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的心態,我給黑猩猩燒出一個,只有它能鉆進去的地洞。
里面的空間大,但入口小,成年人無論男女都不可能鉆進去。
黑猩猩似乎感覺到了危險,它很聰明,從我的行動便可感知到這附近不安全。
它拉著我的手握了很久,我能感受到它的不安,除了準備食物,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為它做點什么,只能告訴它,如果我和陳清寒都沒回來,它就帶上食物,朝著太陽的方向走。
一直向東走,有一座城市,這是車隊里的人閑聊的時候透露出的唯一方位信息。
夜幕降臨,這次我沒藏在坑里,而是找了塊比較高的巖石爬上去,我要看看那幾具尸體會不會襲擊營地。
營地里的燈火晝夜不息,到了午夜時分,還有幾盞燈亮著。
車隊保鏢分成四個小隊守夜,每兩小時便在營地外轉上一圈。
他們也不敢走遠,這地方到了晚上不僅黑,還有各種動物的叫聲,反正我是聽不出來都是什么動物在叫。
我比他們站的高,因此能看到他們看不到的地方,在營地遠處,我發現了兩團黑影,他們直立站著,不像是動物。
在漆黑一團的環境下,站在那么遠的距離,除了營地的燈光和帳篷的輪廓,他們應該看不到別的。
我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,他們盯著營地看了一個小時,隨后撤退隱沒在黑暗里。
第一晚如此,第二晚和第三晚都是如此,每晚窺視營地的都是兩個人。
營地里的人渾然不覺,我將這事偷偷告訴給陳清寒,我把地道挖到存食物的帳篷里,還有他住的那頂六人帳篷。
我在他床下掏了一個小窟窿,當他單獨在帳篷里的時候,我躲在窟窿底下和他小聲聊天。
營地里負責伙食的廚子,終于發現口糧的數量不對,我偷的都是高糖高熱量的食物,一晚上偷一背包,連著偷了三晚,裝食物的箱子空了兩個,如果偷成這樣還沒被發現,那我更加不看好這支隊伍了,他們下地探險,十有八九出不來。
丟食物的事情很快上報給車隊負責人,隊員們議論紛紛,有人懷疑是隊伍內部出了有異心的人,他們想帶著食物脫隊。
有人懷疑是進了外賊,還有人突然相信了陳清寒的話,認為是失蹤的五具尸體回來偷吃的。
車隊負責人派管伙食的大胖子看著食物,要求他24小時不能離開放食物的帳篷。
如果他自己一個人完不成任務,就找人幫他,若是再丟食物,就取消他的一日三餐。
管伙食的大胖子可是一頓飯不能少的那類人,聽說要扣他的食物,立刻精神抖擻,叫上一個年輕小伙子,跟他一起保護食物。
那小伙子在隊伍中的角色,就像一個公司的實習生,做的全是跑腿打雜的工作。
我偷出來的食物夠黑猩猩吃一個月了,所以接下來的兩天我沒在光顧放食物的帳篷。
車隊負責人聽說后,不僅不放心,還派人加緊在營地里巡邏。
這天深夜,他單獨把陳清寒叫到辦公的帳篷里,說要和他聊聊。
他們這些天一直在準備開工,目標就是巖石山,他們現場畫圖,想要挖開巖石山,打出一條向下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