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它的價值,便拜托陳清寒幫我問問,給鑒定一下,估個價。
陳清寒先把照片發給他的古董鑒定師朋友,我跟他說,不用發給這樣的古董專家,直接請珠寶鑒定師給看看就成,耳環是我直接帶回來的,它可能沒有自然‘老去’的過程,未必能鑒定出來。
可我們倆誰都沒想到,這一問,還問出事兒來了。
有人找上陳清寒,問他有什么意圖?
陳清寒不明白發生了什么,對方向他索要那對耳環,態度極其惡劣。
似乎還威脅他了,我聽到一點他們打電話的內容,我不管這其中有什么誤會,敢威脅我的人,我就要順著電話信號飛過去打人。
陳清寒見我要搶手機,趕緊掛了電話,一把將我摟住,替對方求情道:“陛下息怒,饒他不死吧。”
“誰呀?誰敢跟你叫囂?我去滅了他,不管他有多少人!”
“他有一千手下。”
“切,不夠我塞牙縫的。”
“陛下,打他一頓只是出出氣,不如…咱們奪走他最想要的東西?”陳清寒笑了,白白的面皮兒也蓋不住芝麻餡的香氣。
“細細講來!”我不過是想請人幫耳環估個價,卻害陳清寒被人一通臭罵,這個氣我是咽不下的,聽對方的語氣,似是‘江湖客’,開口閉口‘死死死’,我看他是完全不知道‘死’字怎么寫。
陳清寒說對方認定我們制造了‘仿冒品’,這一舉動在對方看來就是居心不良。
對方要求我們交出仿品,這是好說好商量,若是我們拒絕,他們就會找到我們的住處,先殺一口打個樣兒,再決定交是不交。
對方認定我的耳環是仿品,而他手中的是真品,且這耳環似乎并不是單純的收藏品。
如果只是首飾,請專家鑒定一下,真的照樣值錢,何至于到威脅殺人的地步?
陳清寒自然是拒絕了對方的‘先禮’,等著他的‘后兵’。
耳環是葛薩公主送我的,這不涉及到單位,是我的私事。
所以即便對方真的殺上門來,我也不想麻煩單位出面,大不了正常報警,由警方處理惡勢力。
陳清寒打電話給他那位鑒定古董的朋友,那人說他只是把照片給幾個同行看了,其中有一個人想要更詳細的信息。
他們是同行,也是關系不錯的朋友,他朋友沒多想,就把陳清寒的電話號碼給對方了。
但打電話過來的不是陳清寒朋友的朋友,陳清寒的朋友已經年過六旬,朋友的朋友歲數更大,今年七十八了,身體不是很好,沒剛剛電話里那人那么中氣十足,吼得我在旁邊都能聽見。
剛剛打電話那人也就三、四十歲,聽口音不像首都本地的,我還怕他是虛張聲勢,盼著他趕緊派人上門來要我的命。
等了三天,總算有人登門,我和陳清寒這幾天該干嘛干嘛,他去學校那邊上課,我在組里寫報告。
下班回家一起買菜做飯,休息日我們到兇宅房主委托的律師那辦理各種手續、簽簽文件交個材料什么的。
周一下班回家,陳清寒發現有人跟蹤我們,先是跟著我們的車,后來又尾隨我們去超市,一路跟到家。
陳清寒小聲跟我說機會來了,我們倆假裝沒發現,還故意走慢點,怕把尾巴甩掉了。
等上樓到家門口,陳清寒又‘手抖’把鑰匙掉地上了,就在他蹲下身去撿的功夫,幾個黑影從走廊拐角躥出來,轉瞬之間,我和陳清寒的脖子上分別抵著一把刀。
“別喊,開門、進去!”
喜歡非正式探險筆記請大家收藏:(www.bqgyy.com)非正式探險筆記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