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看到業火,大陣的風和白臉女人制造的陰風混在一塊,后者給我打了掩護,因此事后報告上沒有出現關于我的終點。
受傷的同事也萬幸沒落下殘疾,他是被潛入倉庫的怪物推下樓的,至于抱著他腿的那個東西,只是從另一個世界跑出來的弱小能量體,稍微強大一點,那位仁兄就沒這么容易活下來了。
包子只要有空,便會沖在八卦第一線,何況掌門需要她破譯時空衣咒語,她知道倉庫發生的事我一點不驚訝。
我在回家的路上就收到了她震驚的表情包,并附贈一條語音消息‘聽說你們踏進鬼門關啦?!’。
“凈胡說,哪來的鬼門關,只是一種極端氣場的凝聚狀態,維持了幾個小時而已。”我給她回過去。
“唉唉,只是聊個天,你也要考慮過、審嗎?”
“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。”
“好好好,不是鬼門關,是那個…啥氣場,怎么樣?驚險嗎?都看到什么啦、牛…馬…黑白……?啊,你懂的。”
“沒有,只有怪物。”
包子發了個失望的表情包,她正在單位、掌門的辦公室,等著掌門給她安排任務。
在等待指令的這點時間里跟我聊兩句,隨后掌門叫她,她領命去了。
回到家我就在族人群里發消息,問誰還會當年的制衣技術,給我做幾套刀槍不入的衣服。
我從自己墓牢里帶出來一套,可是舍不得穿,而且款式和現代人穿的不一樣,到有人的地方,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。
其實我早就想再做幾套,前幾次衣服被子彈打破,問題不大,湊合一下便過去了,昨晚那怪物把我衣服撓成拖布頭,我就覺得這事有必要提上日程了。
群里有人回復說,技術沒丟,但制造那種衣服的機器和材料沒了。
會縫衣服的人未必會制造紡織機,這點我理解,而且她說的材料確實不好弄,我也是抱著僥幸心理,沒準有人像白云一樣,私下養著一些已經絕跡的生物。
我跟她們說沒事,衣服不是大事,想著有這么件事就行,如果遇到會造機器人,或者發現鋼蛋的下落,到時記著通知我一聲。
水火不侵的衣服,是用一種奇特生物的‘絲’織成,這生物說是蠶吧,又不完全一樣,我們管它叫鋼蛋,是因為它有一層金屬外殼,像精鋼一樣,形狀像鳥蛋,有鴕鳥蛋那么大。
它和蠶最大的不同,就在于蠶一般情況下從嘴里吐絲,鋼蛋從另一個出口吐,準確來說,它‘吐’的其實是排泄物,它吃金屬,然后會排出一個個像黃豆那么大的乳白色糞球。
這東西沒有任何味道,韌性極強,扯開了能拉成絲狀,比龍須面還細。
但必須用水泡,拉成絲放入冷水中,泡完才能堅韌無比。
因此用它織布,沒有斷的時候,也不能剪,沒有剪刀能剪開它。
所以當初制作特殊衣服,都是在織布的時候就將大小、形狀織好。
用鋼蛋絲織出的布,只可染黑色,加上它原本的白,這類衣服就兩種顏色可選,要么是黑白相間,跟太極魚似的。
難得在家歇著,我給風音打電話,組里讓她看著點,我昨晚出了趟任務,今天領導批準我在家休息一天。
反正舊案組的業績特別穩定,暫時沒有非我出面不可的任務。
其他組的組長都羨慕我,說我挑中了這么能干的組員,我聽到他們這樣說,只能笑著打哈哈,開幾句半真半假的玩笑混過去。
別組的組員并非不勤奮,可他們畢竟是人,連熬三個通宵黑眼圈重得就跟國寶似的,風音她們一個月不睡覺也熬不出這樣的效果,因此我提醒她們,平時一定要化妝,不許素養上班。
她們懂我的意思,把臉抹的蒼白蒼白的,眼底透著青黑,發朋友圈也會配個憔悴的照片,說又加班了,好累、好困。
偽裝成正常人需要技巧,好在這方面她們有經驗。
回到家我就把耳環找個盒子裝起來,這東西和我在墓牢里撿的那些‘古董破爛’不是一個級別。
如果兇宅沒到手,我可能會賣了它買房,現在房子到手了,我的早餐店又不缺流動資金,我便打算留下它,當個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