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?還敢過來!”我邊說邊丟出火球,他們想躲,但火球連成火圈,這回反過來是他們被圍住了。
火圈將他們圈在當中,有一個嬰兒試探著伸手,手指頭被燒掉一節,嚇得不敢再動。
“知道害怕,那就好。”
白臉女人翻身,趴在地上咬牙向我爬過來,她比嬰兒更憤怒,大聲喊為什么?
“什么為什么?”
“為什么沒有用?”
我看看地上身首異處的小布偶人,點點頭:“啊,你說那個,哈哈,那又不是我,誰知道你剪的是誰。”
“不,不可能,信息不會錯!”白臉女人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“你這么自信?信息哪來的?不可靠吧。”我故意這么說,想激她說實話,那字條上的名字和生日沒錯,出生年月日就是我檔案和身份證上的日期。
但她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份證信息?要說她知道我的名字那有可能,生辰八字這種東西,都精確到時辰了,我覺得不是能在網上查到的內容。
陳清寒當初也是為了檔案的真實性,也是為了應單位的要求,才把出生的時辰也編上去了。
時辰只有檔案里有,身份證上沒有,戶口上也沒有。
“不……我明明,我明明用攝魂術控制了他,不會有錯,沒人能騙過我的攝魂術!”
“啊,確實,要是這樣的話,你看到的信息沒錯。”
“那為什么?為什么對你無效?”白臉女人攥緊拳頭,狠狠捶了下地板。
“因為我不是信息上那個人啊,信息沒錯,人不對。”我聳聳肩,語氣輕松地說。
白臉女人意識到剛才自己被耍,氣得眼睛能噴火,她還想使什么招數,我卻不能給她機會了。
把我的真實情況告訴她,就是沒打算留她活命,她邪門的招數太多了,留著她準沒好事。
她法術再強,施放也要時間,就像技能吟唱似的,我的業火不需要,一下打斷她的吟唱,把她快速火化。
她一死,那三個小嬰兒便亂了分寸,焦躁地亂撞,直接撞上業火圈,把自己給燒死了。
白臉女人雖然死了,倉庫里陰森森的氣氛還在,陳清寒從地上站起來,我忍不住打趣道:“你這是要遁入空門啊?一個晚上光打坐念經了。”
我把護身符摘下來,套他脖子上,剛才沒來得及摘,現在趁無事發生趕緊給他戴上。
因為我感覺危機并沒有過去,“別跟我爭,這東西你戴著比較好,你沒看今晚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特別喜歡圍著你嗎?”
我出聲阻止陳清寒摘護身符的動作,他把抬起的手又放下去,無法反駁我的話。
“雷電為什么不劈她和那幾個小嬰兒?怪了……”這大陣什么都劈,但今晚怪事頻出,我卻看不出白臉女人和小嬰兒有啥特別之處,能讓大陣不顧我的意愿,放過他們。
“現在查不出來了,證據讓你銷毀了。”陳清寒無奈看我一眼。
“銷毀就銷毀吧,反正我不求甚解。”我擺擺手、無所謂地說。
我看了眼手表,已經是凌晨一點鐘,手機仍然沒信號,我舉著手機換了幾個位置都不行。
“怎么倉庫里沒信號嗎?”我遺憾地收回手,把手機揣進兜里。
“不是,這里的磁場變了,有干擾。”陳清寒看看四周說道。
“是吧,主使都死了,還沒變回去,難道這兒的變化和她沒關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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