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是什么環節?捉迷藏嗎?”我看著走廊上的燈,直覺告訴我白臉女人就在倉庫里,她進來了。
陳清寒半天沒動靜了,我有點擔心他,快步走到樓梯口,剛想邁步上樓梯,一抬頭就看到樓上站著一個人。
“不是捉迷藏嗎?”我看著樓梯上的白臉女人,她換了身衣服,換了身藍色的長衫,長發披散,臉白得像扎進過面缸。
“COS山村老尸呢?”我說完她,再想想自己現在也穿得不倫不類,立刻閉了嘴。
她如果是COS山村老尸,我COS的就是漢代古尸……
白臉女人沒理會我的嘴欠,她側過身,讓我看她身后,陳清寒盤腿坐在地上,他身邊圍了幾個小孩兒,有男有女,模樣恐怖,各蹲一角組成個四方型,將陳清寒‘困’在其中。
“你這樣就不對了,小孩子是無辜的,怎么能用他們當工具呢?”那幾個孩子雖然長得恐怖,卻只是小小的嬰兒,我不信他們能將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,必然是有大人用了殘忍法子,把他們變成這樣。
陳清寒被他們包圍,看來是不能移動,他閉著眼無聲嘀咕著什么,我估計是讓這些小家伙不能靠近他的口訣啥的。
我忽然想起他給我的護身符,我覺得他比較需要,邁步繼續往樓上走,白臉女人又正過身子,將陳清寒和小孩子們擋住。
“嘿你這人,說話不說數,說好了七月十五是我死期,現在12點已經過了,是十六號了。”我沒有停下腳步,逐級臺階往上邁。
白臉女人胳膊一動,從袖子里滑出一個小布偶人,她將小布偶人攥在手里,舉起來給我看。
小布偶人身上扎著紙條,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生日,我挑挑眉,問: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白臉女人終于開口:“讓你死、死的很痛苦。”
她另一只手抬起來,手指捏著一支針,針有三寸長,我急道:“你別騙我,這招真好使嗎?”
她目光兇狠,嘴角扯開一抹邪笑,嚓嚓嚓,拿針連扎布偶三下,分別扎在頭、心和肚子上。
“啊——”我捂著頭和心彎下腰,白臉女人見狀狂笑起來,再接再厲地扎布偶。
我看她這樣子,是真的相信這招管用,不像是在騙我或嚇唬我。
我裝作痛苦的樣子,倒在樓梯上,一級一級往上爬,邊痛苦哀嚎,邊掙扎著向上爬。
她扎得過癮,仰頭大笑,忽然,她收住笑容,把針也收起來,又拿出一支打火機。
布偶里填的應該是草,她狠狠地瞪著我說:“我要讓你體會到我徒兒的痛苦。”
敢情雙馬尾老太太化成枯骨前的感覺是被火燒灼,我竭力裝出害怕的樣子,不知道是不是有點用力過猛,陳清寒都忍不住睜開眼來看向我。
我此時已經爬到樓梯靠上的位置,再有兩級臺階就爬上去了,昂著頭歪著脖子剛好能從白臉女人腳旁看到陳清寒。
我沖他擠擠眼,他嘴角咧了咧,趕緊閉上眼睛。
“哎呀——啊——燙死我啦!”在白臉女人用打火機燒布偶的時候,我非常配合地發出聲聲慘叫。
她沒有直接將布偶點燃,而是先烤布偶的手、腳和臉,她覺得折騰夠了,才收起火機,又換上一把小剪刀。
她袖子里可真能藏東西,跟百寶袋似的,她獰笑著,舉起剪刀咔嚓一下將小布偶人的頭剪掉,眼中帶著快意。
“我的頭……”我捂著脖子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腳踝,騰然升起的火光瞬間將她的雙腳和小腿燒沒。
她身子一擰,身體栽向一旁,上身躲過業火,奈何沒有腿,撲通一聲掉在地上。
陣內的雷電不劈她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既然如此只能我親自來了。
趁著她倒地,我一團火球過去燒掉一個圍著陳清寒的嬰兒,四個嬰兒并不是靜止不動,他們努力向陳清寒‘爬’去,本來離他有一掌的距離,可能是剛剛他擔心我,睜開眼看了下,分散掉一丟丟注意力,讓嬰兒又向前爬了一段。
現在他們四個的小黑手已經快抓到陳清寒身上了,被四個樣貌恐怖的嬰兒貼身圍著,而且稍有不慎就會讓他們爬到身上去,我想求他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。
一個嬰兒被燒成灰,其他三個嬰兒像是受到了驚嚇,又極度憤怒,突然轉頭看著我,快速向我爬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