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驚叫、有車相撞,我們的車被火焰吞沒,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熱度。
好在我們的車沒爆炸,等塵埃稍落,我和陳清寒踹開變形的車門走下車。
等我們推遠圍觀的人群,身后的車子才起火,離我們近的路人看傻了,表情是懷疑人生的表情,我們倆從報廢的車里出來,頭發都沒少一根。
陳清寒急著追那個逃跑的人,他給單位打電話,請同事幫忙處理下這邊的事情。
等交警來了,就由他們出面解釋,過后我們倆再去做筆錄。
圍觀的人群光顧著看車禍現場,我們倆擠出人群,也沒人注意到我們就是他們口中被撞死的人。
陳清寒在附近轉悠了一個小時,高架橋一邊是河,一邊是居民區,我們兵分兩路,各走一邊。
他去了小區那邊,我沿著河邊的小路找,那人身邊沒有交通工具,車禍一出更不能開車跑,要么是騎自行車從河邊小路跑,要么是逃進居民區,取事先存放在那的大型交通工具,轉到別的路逃跑。
陳清寒覺得第二種可能的概率大,所以他去了小區,河邊小路上的行人全被車禍吸引過去了,我左右看看,一個人沒有。
左右沒人,但當我的視線掃過河面的時候,隱約看著好像河里有東西。
那東西原本在河道中央,在我看到它的同時,它正迅速向我游過來。
感覺像是個人,可是游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水面上不露頭,這種游法我沒見過。
等到了近前,這東西忽然從水里跳出來,確實是個人,不過不是活人,看一眼就知道是尸體。
尸體身上掛著水草,頭發上沾著淤泥,在水底下埋著不知多久了,看身形穿著是個女的,臉已經爛得看不出模樣了,不像是自然腐爛,倒像是被人砸爛的。
紫黑的手指甲伸過來抓我,看她的動作是想抓我的腳腕子,但我躲得快,她沒抓著,指甲掃過我的腳踝,我穿的是長褲,她這一下子,把我褲腿兒撓出兩道口子。
那指甲得多鋒利,比剪刀都利,被她扣住了指甲能扎到肉里去。
反正河邊沒人,我放出法陣,縮到最小范圍,把她給困在陣中。
剛被困住,她就身體一歪,栽倒在地,變成一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尸體。
那邊公路上發生連環車禍,這邊又跳上來一具無名女尸,我看女尸的死似有蹊蹺,不打算火化她,留著由警方接手比較好。
咚咚咚——
這具尸體剛倒下,河里又跳上來三具,全是女尸,一樣是臉被砸爛認不出模樣,頭上沾泥、衣服上掛草。
“膽小鬼,不敢親自出來跟我碰一碰,派幾具尸體能成什么事?你不會是想嚇死我吧?哈哈!”尸體這樣接二連三的出現,影響她們的人一定在附近,我往小路旁邊的斜坡上一坐,譏笑道。
大陣的面積有上限,但當它縮小了用時,是可以分成幾份的,我閑著沒事的時候就琢磨它,怎樣才能在不高調的情況下,讓它發揮最大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