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我當年在族內的地位不低,但王宮這樣的地方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,統共沒去過幾回,一次任命、一次宴會、一次調職。
偌大的王宮,我涉足過的地方不超三處,對那實在沒有太多記憶。
那是歷任女王居住工作的地方,女王都不在了,一座廢棄王宮能有什么可‘參觀’的?
半夜碧石發消息給我說,她會派人去王宮看看,有沒有線索看過就知道了。
所有事情都有人去做,我就空出時間來忙房子的事,武力值再高,在有些事上卻派不上用場,需要我摻和自然有人叫我,他們不叫我,那我便忙自己的事。
如此過了幾天平靜日子,白天我在組里處理舊案,晚上買菜做飯直播,眼看著日歷翻到了陰歷七月十五這天。
午夜12點一過,陳清寒就穿戴整齊地坐在客廳里,隨時準備著敵人來襲。
早上他送我上班,并向領導請假,要全天候陪在我身邊。
白天仍然無事發生,我在辦公室寫報告,一天沒離開組里,下班陳清寒開車載我一起回家。
但我們回家的那條路發生嚴重車禍,現場攔上了,只能繞遠道回去。
遠道必須經過高架橋,我們的車從橋底下過,要過還沒過的時候,橋頂上突然沖下來一輛大卡車。
卡車上拉的全是玻璃,車從上面沖下來,固定玻璃的帶子就斷了。
這個位置和時間卡得那叫一個精準,此時無論我們的車是往前加速還是后退,都躲不過去,一定會被大卡車砸中,就是砸車頭、還是砸車尾的區別。
還有那一車玻璃,掉下來就跟一車刀子一樣。
我們后邊的車已經踩了急剎,旁邊另一個方向的車道上,路過的車輛不是急轉彎就是急剎車。
從卡車掉下來,到陳清寒踩油門,不過是幾秒的時間,我坐在副駕駛位,陳清寒加速,或許是想讓卡車砸中車尾,這樣坐在前面的我們尚有一線生機。
這是普通人的正常思維,但陳清寒不是普通人,他知道卡車砸下來,即使就砸在我們倆頭上,我們也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那么他加速向前沖,是為什么呢?
答案就在前方的高架橋下邊,我們的正前方,橋的正下方,那里站著一個人!
陳清寒加速奔她去的,可是車子還是沒快過卡車掉下來的速度,在相撞的一瞬間,我感覺有一股力量從頭頂沖出來,一瞬間我仿佛被人抱在懷里,我連忙扭頭看陳清寒,他的身體也浮在半空,我們誰都沒有沖出去,他的頭沒磕到方向盤,我的臉也沒撞上車前窗。
卡車上的玻璃飛出來,崩得到處都是,有些碎的形狀像刀刃,從破掉的車窗飛進來,目標特別明確。
可是玻璃刀飛到我們身邊,便被一道無形的盾擋住,接著一聲爆炸震天響,卡車直接炸了,我們的車先被砸一下,震蕩還沒過去,它就炸了,此時兩輛車之間的距離僅有一米左右。
它要是撞我們,車子還能飛遠點,可它是砸下來,除了駕駛室,后座和車尾都壓扁了,兩車的距離也沒拉開,它爆炸我們避無可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