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汐,從咖啡廳出來你臉色可不對,你想的、是我猜的那樣嗎?”
“猜謎語呢?有話直說。”
“你要除掉她們?”
“那么明顯?”
“不能更明顯了,碧石她們肯定也看出來了,你沒看她們路上那么安靜,你的眼神跟以前一樣。”艾蘭說完又搖頭,“不,比以前的戾氣還重。”
“沖動了,我再想想。”
“如果是伊諾西偷走了病毒,我是信的,她有能力、有動機。”
“你說…咱們能不能把她趕走?”
“趕哪去?雷霄和繆的那個世界?”
“啊,讓她和另一個世界的女王PK一下。”
“怕她舍不得走。”
“我想見見她了。”
“記得幫我搶回武器。”
“沒忘,實在不行再給你弄個新的用。”
“唉?你不是去盜死對頭的墓了嗎?她的武器呢?”
“甭提了,啥也沒有,她那座也是墓牢,估計武器讓人卸了,藏別處去了。”
“C,混的都這么慘。”
“以后混好點就行了。”
“借您吉言。”
我和艾蘭在車里坐著聊了會天,像這樣聊天是曾經的我們無法想象的,要說變化大,她的變化比我大,臉還是當年的臉,可眼神完全不一樣了。
也許找回武器能讓她恢復往日的神采,她想跟著碧石去另一個世界掐架,現在這副模樣肯定不行。
回到住處都十二點多了,陳清寒正在陪金金看電視,一進門我差點問出‘你怎么在這’這話句,幸好及時想起來,他昨天就說過,要在家等我,看我回來才放心。
“怎么樣?順利嗎?”陳清寒把坐在他膝蓋上看電視的金金挪走,金金還不愿意,掙脫了幾下,被陳清寒抓著放到沙發上。
“拿到點線索,可能和伊諾西有關。”
“你衣服怎么了?”陳清寒起身走過來,看到我的‘露、臍、裝’臉色瞬間變黑。
“糟了,雷霄給我切的,忘管她要錢了,可惡!”
“能讓你把要錢的事忘了,一定有非常嚴重的事。”
“沒錯,她們要毀滅世界。”
陳清寒進臥室,拿起睡衣遞給我,讓我先去洗澡,毀滅世界的事洗完澡再說。
我洗完澡出來,看到金金坐到陳清寒的腳面上,陳清寒正拿著吹風機等著給我吹頭發。
我把金金抓起來關進抽屜,它又開始哭,我明明是為它好,癩蛤蟆吃不到天鵝肉,它想做陳清寒的新娘,這美夢實現不了,長痛不如短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