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,那咱試試?”雷霄手掌展開、手指微微回握,光線繩便收緊幾分。
我的胳膊和肚子沒事兒,只衣服破了,T恤前后割開兩條大口子,眨眼間成了露臍裝。
“唉?我衣服壞了,你得賠啊!”我的衣服有事、就等于我有事。
雷霄的視線落在破口的T恤處,面色微訝,她攥拳,光線繩跟著收緊,即便沒破皮,這么勒著也難受,我感覺不舒服,想掙脫繩子,結果這個念頭剛出來,光線繩便一松,掉在地上。
這下雷霄呆住了,呆愣兩秒才確定這是真的,光線繩隨即消失。
雷霄不信邪,又拿金屬瓶噴了幾道光線,我也有經驗了,它們纏住我、我就想‘掙脫’,屢試不爽,次次有效。
“別玩了。”蛇女開口,制止了雷霄。
“我可以配合你的一切要求,而我只有一個條件。”蛇女盯著我,像蛇盯著獵物。
“啥?”
“等這邊的事情結束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故鄉。”
“太遠,不去。”
“我們是什么人你清楚。”
“那我們是什么人、你清楚嗎?”
蛇女和我四目相對,誰也沒有讓步的意思,她們是重罪犯沒錯,兩個都是不好惹的家伙,可這不代表我就怕她們。
“找回病毒,我們立即離開。”僵持半晌,蛇女終于退讓。
“好啊。”我微笑點頭,抓起桌上的密封袋揣進兜里。
走出咖啡廳,我們乘電梯下樓,直到離開寫字樓,都沒人開口,走到停車場取車的時候,碧石問我怎么想的,我回頭看了眼身后的大樓,沒有說話。
她平時總愛跟我互懟,這次卻沒多說什么,我叫艾蘭送我去趟單位,密封袋里的肉需要鑒定一下,碧石她們幾個不方便跟著,就一起先回酒店去了。
艾蘭在送我去單位的路上一直沉默,我給掌門打電話,說有線索需要鑒定科確認。
關于我族的調查,按說應該先通知陳清寒,由他們的研究組負責,可涉及到活的血母人,還是交給掌門安排比較好,陳清寒那個小組的專家還不知道世上有活的天女族。
掌門安排了上次接待我和艾蘭的那位醫生管這事,讓我把線索交給她。
不用去單位醫院,直接去醫生家里,我們半路調頭,改去醫生的住處。
路上我還想她在家里怎么化驗,到了地方才知道,她自己住一棟別墅。
雖然離市區遠,但在這弄間自己的實驗室再合適不過。
夜已經深了,我把肉塊送到醫生手里便告辭,醫生說會盡快化驗,有結果給我打電話。
她給我們開門的時候穿著白大褂,不知道是在家一直穿這個,還是因為我們送東西來才換上的。
但她的妝沒卸,頭發高高地束著,不像是準備就寢的樣子。
臨走前我客氣一句,說這么晚來打擾她不好意思,她搖頭說沒事,她晚上從來不睡覺,我有事的話可以隨時找她。
從醫生家出來,艾蘭把車開到半路上的一座公園門口,這公園不收門票,但天黑之后也沒有路燈,好在艾蘭沒說要進去散步,只是把車停在無人的公園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