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寒不想破壞這里的布置,怕觸動機關,我們站在石盤里邊比較安全。
主墓室比外面的通道‘低’,是盆地的形狀,假設外面的通道是洗臉盆的邊,那主墓室就是盆體。
從底到頂,一共有十米高,舉石盤的石獸很高大,我和陳清寒兩個人站在盤子里,它都沒有絲毫動搖。
陳清寒先檢查了盤子底的一層黑東西,他說是油,不過已經干透了。
像這樣舉盤子的石獸有八個,在油沒干的時候全部點燃,肯定能將整間墓室照得通明。
我燒穿的墻壁已然復原,陳清寒在盤子里架上支架,系好繩子,并在石盤邊緣放了只手電筒,光柱照向下方。
陳清寒邊做這些邊問我石獸是什么生物,他在之前研究的天女墓里沒見過這種生物。
在我族的墓中出現的動物形象,大部分已經滅絕,有些是被降伏的猛獸,誰打贏的,就出現在誰的墓里,當做是紀念。
舉燈的這種生物,我們族人將其稱為‘火獸’,它的口能噴火,同時皮膚又隔熱,類似石棉,但比石棉好用百倍,披上它的皮,能在火海里行走自如。
火獸數量不多,凡是野生動物,沒有不怕它們的,畢竟野生動物都怕火,就算有的動物傻到不知火有多危險,也能被烤熟不是。
我族對這種生物沒什么興趣,死對頭救過一只,那火獸為感謝她,送過她一顆牙齒。
據說將這顆牙含在嘴里,哪怕身處五十度高溫的沙漠,也感覺不到燥熱。
但我那死對頭肯定不會親自實驗,只將牙齒當做紀念品收下。
她的墓室用火獸當燈柱,說明埋她的人,還是考慮到她和火獸的這段故事,特意給她布置的。
建墓牢的人,或許是她熟人,而且關系不錯,我就沒這待遇,全族公敵不是吹的。
八個火獸舉燈,中央是一個水潭,咕嘟咕嘟冒著水泡,像小火慢燉的毒雞湯,正常的雞湯是淡黃色,水潭里的水是綠色,估計喝了直接變骷髏。
我和陳清寒順著繩子滑到底,底下的空間除了那水潭沒別的東西。
陳清寒看看水潭,說棺材可能在水下。
“嘖,小火慢燉的果然是毒物,燉的是顆毒瘤。”千年過去,我依然沒忘和死對頭的那些恩恩怨怨,現在雖然沒有了非要弄死她的想法,但看到她肯定沒好話就是了。
陳清寒拿出一個折疊的長鉤子,鉤柄可以折疊,全拉直了大概有五米長,如果有戒指掉進排水溝,用它就能鉤上來。
鉤子的頭有大有小,能擰下來更換,陳清寒用的是最大號的鉤子頭。
我不知道他想鉤什么,問他說:“你要鉤棺材啊?”
最大號的鉤子頭也鉤不動棺材,鉤個背包、水壺、胖頭魚什么的倒是行,再大的東西恐怕就鉤不動了。
“鉤鉤看。”陳清寒可能也不清楚他能鉤上來什么,鉤子放進水潭,沿著潭邊開鉤。
水潭四周有石頭,明顯是人工修葺,水潭是特別規整的四方型,圍著它的石頭像四面城墻,高出地面半米,潭水基本和地面持平,縱使潭水咕嘟咕嘟冒著泡,不會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