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什么她沒說,又問我肯不肯幫她,我當時不肯,但也沒說死。
前王爺實力猶在,即便找到阿良,他們也不一定能在一起。
我用這話拖延,月娘半信,我說我也急,為當王妃,把當皇妃的機會都放棄了,她還不信我?
這下她全信了,如果是紅姑,肯定巴不得讓她離開,沒理由不幫她找情郎。
她信我是有難處,說王爺那邊她去解決。
女人狠起來,那是真狠,我替前王爺默哀三秒鐘。
等她走了,我把茶樓門一關‘今日歇業’。
回到房間我又把房門關嚴,窗戶也上,坐在銅鏡前,默念阿良的名字。
我扮演紅姑的角色,但沒繼承她的記憶,不過我發現使用銅鏡不需要記憶,幫前王爺找王妃時連名字都沒說,銅鏡就主動搜索到目標,找阿良應該也沒問題。
只是月娘確信阿良還活著,我沒她那么樂觀,不知道目標死亡,銅鏡會不會找到他的尸骨。
該著我想什么來什么,想著尸骨,鏡子里就映出尸骨。
我看著埋在土里的骷髏頭,如果鏡子沒出故障,這應該就是阿良,我不能讓月娘看到,她受不住這打擊。
萬一她鐵了心要回現實世界收尸,我們麻煩又大了。
癩蛤蟆金金跟我相處十載,我們已經混的很熟了,但它頭腦比較簡單,思考不了復雜問題。
和它聊聊天氣可以,讓它給我提建議,一起商量對策不行。
我在茶樓給它安排了工作,當樓里沒顧客的時候,它就負責四處搜查,我還惦記那失蹤的‘黑’人和隱藏發聲裝置呢。
樓主走后戲樓再沒傳出過戲腔,可我覺著最開始聽到的聲音和樓主無關。
樓主唱戲我聽過,聲音位置固定,就在臺上,不是整座戲樓在發聲。
我堅信樓里有隱藏的區域,大的地方我和大倫都找過了,小地方人進不去,我就派金金鉆進去看,比如排水溝、煙囪。
通過我們的不懈努力,終于在戲臺下邊,找到一件東西。
當時金金嚇得倆眼一翻,昏了過去,戲臺底下的空間矮,大人趴著鉆進去轉不了身也不好退出來,里面是支撐戲臺的磚頭柱子,我估計別人檢查就是看看里邊有沒有東西,或者敲敲柱子,看磚頭是不是空心的。
別人已經檢查過的,我也不放過,果然就有發現,當時金金昏過去,我拽著它身上系的繩子,把它拖出來,緩了半天它才醒。
一問才知道,它在戲臺下邊看到了一張人臉,立刻就嚇暈過去。
它說人臉不是活人的臉,是人的面皮。
我按它說的位置,從戲臺上邊,撬開地板,就發現在地板朝下的那面,貼著一張人皮面具。
人皮早已風干,上面掛著灰,也虧的金金檢查得仔細,這東西和木頭都渾然一體了,不貼近仔細看,很難分辨。
有臉就有手,有手就有腳,有了成果就有動力,于是我在金金的幫助下,從犄角旮旯里,搜出若干碎片,拼出一張完整的人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