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感覺整吃活人哪里文明了,連衣服帶鞋,還有我那手機都在身上呢,萬一我是汗腳,又仨月沒洗澡……估計他們也吃不出來,說不定處理太干凈了,他們吃了會生病。
問到四合院被拆的環節,房子都塌了,在場的人全看到了,這事沒法含糊過去。
但碧石她們當時也留了心眼兒,沒自己上手,只抓著異族人往墻上拍、往屋頂扔,墻和屋頂全是他們撞壞的。
被我燒傷腿的那個異族人就是這類力量型生物,砸起墻來比鐵錘好用。
我當著監控說,今天是我們幾個師姐妹重逢、搞的聚會,她們是我師叔、師伯的徒弟,各個身手不凡,我們幾個兒時就有神奇四瞎的諢號。
在旁邊聽得起勁的同事忽然愣了愣,問:“是四俠吧?”
我搖頭:“不不,就是瞎、瞎子的瞎,取瞎作、瞎鬧、瞎混、瞎掰之意。”
我編的一套套的,身邊的同事深信不疑,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擺在眼前,我們四個大鬧食人魔窟,把食客打殘、把房子砸塌,老板和他的保鏢打手一個沒跑了,全讓我們給逮回來了。
別看老板在審問室一派輕松,我聽說碧石她們把他堵在貴賓室后邊的房間好一頓收拾,她們沒下死手,武器是從廚房順的,搟面杖、炒勺、平底鍋,避開脖子以上的部位,打了三分鐘。
全身的骨頭都沒傷著,一點皮兒也沒破,去醫院也只是擦點活血的藥膏,不過估計得疼上十天半個月的。
我們在廚房的事算是翻篇了,負責收集證據的同事在菜館找到了人類和異族的尸體殘骸,廚房里到處是兩者的DNA,冰箱、冰柜里還有受害人的內臟,廚子自己灌的血腸、血豆腐。
艾蘭她們吃的肉片,其實是某個異族生物的口條,廚子說到做法還仔細描述了一下,他將口條去根去尖去邊角,取中間部位切片、淋少許特制醬油,生著吃最是美味。
他說的這種異族沒有人形,是菜館老板偷偷養的低等生物,特點就是好吃。
搜證組的同事帶回了這種養在地下室里的低等生物,有外殼像海螺,里邊長著舌頭狀的東西,只是外殼不那么美觀,特別像癩蛤蟆的后背,還往外滲粘液。
這東西要是讓食客看到了,沒吃就吐了,吃過的得把隔夜飯也吐出來。
艾蘭花八千塊就買了這么個東西,依我看八塊錢都不值,但經過調查我們知道,八千一盤菜在這家食人菜館已經算是低消費了。
更讓我意外的是菜館老板是個人類與異族結合生下的混血兒,兩邊都沾親帶故的,結果他兩頭吃。
菜館的服務員和保鏢并不知道他的底細,服務員也是異族,且擅長捏臉,難怪一個比一個帥,主要是P的技術高。
保鏢是人類,他們只負責保護老板安全,在其它事上一概裝聾作啞,選擇性失明。
結果最了解老板的人是廚子,廚子和老板有著相似的身世背景,他也是人類和異族結合生的混血兒,早年間窮怕了、餓怕了,只要能賺錢,他什么都敢做。
老板嘴嚴,但廚子想爭取坦白從寬,他交代出老板的身世,說老板是清朝那會兒的人,貌似出生于清朝中期,他父親就是開酒樓的老板,母親是個異族。
怎么個異法不知道,反正后來被人揭穿,他爺爺奶奶逼著他父親將他母親燒死,說是家中不留妖孽,否則會害死全家。
家中的一眾親戚也是跟著勸,沒有人站出來為他母親說句公道話,他母親雖是異族,卻沒有害過任何人,從鬧水災的地方逃荒出來,被他父親所救,于是以身相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