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棺材里,目送我離開,卻沒有要從棺材里出來的意思,這已經很不正常了。
掌門安排了其他部門的專家過來,又給鑒定科的同事打電話,把他們叫回來。
組長出事,他們得回來一起研究下,是不是那棺材有問題。
我早就在單位出名了,如今提到冷芙蕖三個字,別人不再說是陳教授的女朋友,而是冷大佬。
這個新外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好詞兒,它雖然代表著強大,但同時還有另外一層隱意,就是我總能遇上塌天的大麻煩。
大麻煩由大佬解決,可沒人愿意遇上麻煩,能解決是能解決,麻煩終究是麻煩。
所以我的出現,往往代表著麻煩的出現,通俗點講,我快成‘噩兆’本兆了。
聽說是我發現情況,召集大家到單位集合,他們全都@我,問我是不是出大事了。
我不想承認,甚至想告訴他們沒事,然而曾珊的命要緊,我只能親自坐實他們編的外號不是無中生有,曾珊出事了。
曾珊在我們單位是女神級別的老員工,各方面都是重量級,家里還有長輩是我們的前輩,在單位很吃得開,像我求別的同事辦事,就去找她當中間人,大家都給她面子。
曾珊出事,這絕對算是噩耗了,在半路還沒到家的全折返回來,其他部門的專家也不耽誤功夫,以最快地速度趕到鑒定科。
觀察室的地方不大,這些人不能全進去,挑操作電腦和儀器的進去兩個,再進三位專家和我,前輩空間就占滿了。
站后邊的人看不到隔離室里的情況,負責技術的同事就將隔離室的監控畫面轉到觀察室上方的大屏幕上。
他們抬頭看上邊,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形。
鑒定組的人都知道,血棺外面有一層層的防護,在沒弄清楚它們的作用前是不可以破壞的。
就怕拆了裝不回去,比如那些頭發絲什么的。
因此血棺運到鑒定科的這些天,他們只做外圍檢查,沒人打開過棺蓋。
我看曾珊不像是今天才躺進去,叫鑒定組的人調監控,看昨天晚上的錄相。
鑒定組的人立刻找出昨晚的監控錄相,卻發現從傍晚到凌晨的視頻記錄是一片黑。
時間進度條正常走,攝像頭前是一片黑,一星期七天,隔離室晚上的監控視頻全都如此。
我懷疑曾珊不是今天打開的棺蓋,看到監控視頻后我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。
“她在里邊躺一個星期了,每天晚上都進去躺著,天亮前再出來。”我看著視頻的時間進度條說。
“不可能啊,我們早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血棺的情況,棺身上纏著的頭發絲沒人動過。”鑒定組的技術員非常肯定地說道。
“也許有人能讓它復原。”我看看隔離室里的曾珊,她正扭頭透過觀察窗看我們。
雖說我們在外邊,她在里邊,可是她看我們眼神,好像我們才是被觀察的對象。
“組長怎么了…”有女同事已經感覺到不適,不敢繼續和曾珊對視,眼睛看向別處。
“你們先看著她,我出去一下。”有專家在,基本沒我什么事,但我想到另一件東西,必須去確認一下。
我跑到曾珊存放神燈的實驗室,神燈放在一個透明容器內,很像當初裝黑影子那個,現在神燈也被裝在這東西里,八個燈芯全部燃著,跟王可欣看到的情景一樣。
這盞燈燃燒用的不是普通燃料、也無須用火點燃它,現在它亮了,是否意味著某種儀式在進行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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