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?”我見他面色古怪,主動問道。
“你這……你這人真怪。”黃載江想了想,似乎是沒想出貼切的詞來形容,不咸不淡地感嘆了一句。
我們開車離開后,他在車里又捉摸半天,等把包子和順風送回住處,他才單獨跟我說,他見過不少天生招邪祟的人,從小必定是三災九難,長大也是坎坷不斷。
而我明明不屬于這類人,卻走哪都能碰上怪事,如果這些事不是我故意安排的,那只能說我是世間獨一無二的…能撞見各種邪事的奇人。
最奇的是我根本不受影響,他覺得有人想害我,可就是害不成。
“假設那個護士真實存在,也的確經歷過那件詭異的事,那你碰沒碰到娃娃,其實并不重要。”黃載江送我到小區門口,把車停在路邊,沒急著離開。
“對哦,那個護士只是站在病房門口看了一眼,就被惡夢纏上了。”也就是說,她并沒有碰到房間里的任何東西,不會像素夢說的那樣,沾到了才甩不掉,她是看到了就甩不掉,更加嚴重一些。
同理,想害我的人,只要騙我打開那扇房門即可,不需要我真的摸到什么。
前提是讓護士做惡夢的東西,至今仍在444號病房里。
這一點素夢可以證實,她前天來的時候感覺到了,以至于擔心我會被纏上。
可是我什么感覺都沒有,昨天和今天一切如常。
黃載江認為廢棄病院的事值得上報,他繞著醫院大樓轉不是白轉的,他發現樓外的墻體上有標記,看著好像是裝修時做的外墻裝飾,實則不然,他說那是一種‘陣’,防止某些東西逃出大樓。
只是這陣來自西方,是什么除魔會使用的‘籠子’。
那些圖案和符號全來自西方,而且特別小眾,除魔會本身就很神秘,黃載江因為研究這些東西的年頭長,他也能接觸到‘一線’情報,所以才見過這些圖案。
否則不會有人認出它們,也就不會想到這間醫院有蹊蹺。
“我真是不能出門,一出門就撞見怪事,咱單位有前沿qing、報、部門嗎?我申請借調!”什么時候單位缺任務了,讓我出門轉轉,準能碰上需要解決的案子。
黃載江卻說,他有另一個思路,讓我繼續開直播講故事,吸引各方邪惡勢力,將它們從暗處引出來。
如果是別人,他一定不會出這個主意,因為那會害了對方,但是我,他有信心,我百邪不侵,反倒能把邪祟氣個半死。
我跟他說,我是正經吃播主播,他說得了,我直播間的粉絲只想坑我,除非我直播吃羊粑粑蛋兒,否則他們不會感興趣。
我覺得碧石和他應該會有共同語言,兩個衷情于羊粑粑蛋的人,緣份不會淺。
第二天早上黃載江把廢棄病院的事向上匯報,令我們都感到意外的是,這案子被劃到了我的小組。
原來廢棄病院早年就出過事,當時單位還派人調查過,后來有人干涉,不讓繼續往下查,并立即關閉了醫院,案子便不了了之了。
關閉醫院之后再無怪事發生,這個任務自然就結了。
二十年過去,如今要重新調查,這任務就變成了舊案。
我的幾個手下倒是躍躍欲試,摩拳擦掌地,想著好不容易能全員聚到一塊出趟任務,盼著我們能大顯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