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這個病院絕對不簡單,我甚至懷疑那些精神失常的病人只是幌子,他們在這開醫院,為的是一些特殊病人。”黃載江翻墻出去,我讓包子和順風先走,他們兩個爬得慢,我給他們斷后。
果然,順風翻過去的時候差點踩空,從梯子上掉下去。
我無奈一笑,剛想翻上墻頭,突然感覺褲子被人揪住了。
一個看起來兩三歲大的小女孩揪著我的褲筒,她扎著兩根羊角辮,雙眼沒有瞳孔,皮膚青灰,是個死孩子。
她不是幻覺,是真實存在的…死人。
我想起之前包子說草叢里有東西盯著我們,可能就是這個小孩兒。
她揪著我的褲管,另一只手指指病院大樓,隨著她的動作,一樓的一扇窗戶亮起燈光。
一樓的窗戶比院墻矮,黃載江他們在外邊應該看不到那扇窗戶。
小女孩指完,就轉身四肢著地跑進草叢,齊腰高的荒草隱藏她的身形綽綽有余。
黃載江他們在的時候這個小死孩沒出現,那扇窗也沒亮燈,這明顯是故意留我啊。
“你們等會,我看到點東西,過去確認一下。”我想看看是誰搞鬼,既然黃載江也說不是鬼,那就是有人在裝神弄鬼,我倒要看看,從直播開始就想引我過來的是什么人。
“小心點。”黃載江沒看到亮燈的窗戶,只是叮囑了一句。
我跑到那扇亮燈的窗戶前,抹去玻璃上的灰塵,屋里靠墻擺著幾個柜子,應該是放藥的地方,可能是備藥室,屋頂的電燈亮著,但沒有人。
“叫我過來還搞這套可沒意思了,想干嘛直說。”我敲敲窗戶,里面的燈立時滅了,跟著一張人臉突然出現在窗前,與我隔著一層玻璃對視。
這張臉極度恐怖,像是被刀劃爛了,皮肉翻開,卻沒有血跡,像個死人。
“呵,有意思沒意思啊,別來這套,有事快說。”隔著窗戶她又不能咬我,又做不了別的,來這么一下,除了嚇唬人,沒別的作用,可惜我不買賬,再恐怖又怎樣,一堆會動的爛肉而已。
里面的女人張大嘴,好像是在喊叫,然而我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她暴躁了,拍打著窗戶,其實一點聲音也沒發出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咱們倆交流不了。”我和她之間應該是有‘阻隔’,簡單來說是不在同一層,她顯得有些氣急敗壞,做出各種夸張地動作和表情,努力想要嚇住我。
這反而讓她看上去很滑稽,像個急于逗笑觀眾的喜劇演員,賣力又夸張地表演著。
我拿出手機,對著她拍了一段視頻,她可以被電子設備錄下,只是視頻也沒有聲音,那就不是我耳朵的問題了。
既然無法溝通,我便不再多留,迅速跑回大門處,翻墻跳出院子。
黃載江問我跟誰說話呢,院子里寂靜無聲,我說話的聲音他們在外邊也能聽見。
我跟他說樓里有人,然后把視頻播給他看,包子和順風看到爛臉女人的時候嚇了一跳,同時后退半步,吸了口氣。
黃載江古怪地看看我,眼神仿佛在說‘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