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娃沒有推辭,說他記得我的大恩,今后一定涌泉相報,他會跟著師父好好學習,將來有本事了,給我當保鏢。
有個目標總是好的,他有了落腳的地方,我當晚就坐車回了首都。
組里沒什么事,我不在風音她們照常工作,這個月的任務已經完成了,她們只撿簡單的任務做,倒不會出什么事。
顧青城他們是一周后回來的,回來就送去單位的醫院了。
五個人傷得很重,住進了ICU病房,我因為答應他們會回去幫忙而沒去,覺得有點內疚,趁晚上到醫院看了看。
白天他們的家人和朋友輪流去,我反而不太好過去,等晚上醫院沒人了,我才悄悄過去探望。
單位的醫院不讓家屬陪護,他們家里人下午就回去了。
我去的時候剛巧他們被轉出來,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,醫生說他們已經沒有生命危險,但什么時候醒還不確定。
白決的病房在他們旁邊,古墓里只有他們六個活下來,其他人全死了。
我在五人床頭柜上擺了果籃,看他們沒有醒的跡象,便退出來,挪到白決的病房門口。
白決的病房不能隨便進,門口有守衛,他是喪哥那伙的,參與了盜墓活動,還是身懷異術的高人,即便是昏迷著,也派了人來看守。
我沒給他帶果籃,但有個家伙想來看他,我向病床上的白決伸出手,一條白底粉花的小蛇從我袖子里鉆出來,先是爬到被子上,然后向上爬到白決枕頭上。
小桃我沒有上交,只向掌門匯報了它的存在,說是烏南臨終前送我的。
單位的獸醫已經確認它無毒,卻看不出它的品種,它沉靜可愛,獸醫給了證明,說它危險度不高。
如此我才順利把它‘私吞’了,掌門只要求我在報告里寫上它,同時也寫上它的歸屬。
小桃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,它喜歡吃水果、喝礦泉水,其它東西一概不吃。
今天我帶它來,它一個勁往白決的病房里探頭,我想著它可能是想見見白決,便帶它進來了。
小桃盤在白決枕頭上,張開嘴對準白決的鼻子,一股黑氣從白決的鼻孔冒出來,被小桃吸進肚里。
好在白決鼻子上沒插氧氣管,醫生說他的情況比顧青城他們好太多,他沒經歷戰斗,身上沒有外傷內傷的,就是脫水,補充營養就行。
他在古墓里困了許多天,說白了就是餓暈了。
我不知道為什么他沒渴死,還是期間喝過水,喪哥的手下和侍衛沒他好運,聽說是中毒死了。
古墓壁畫有毒,當時壁畫變成煙霧,那些人必然是接觸了煙霧中毒的。
小桃為白決吸出黑氣,整條蛇突然癱軟,我揪起它看了看,還好沒死,于是將它裝進外衣口袋。
“冷…”白決睜開眼睛,低低叫了聲。
“冷啊?”我看看他身上蓋的被子,醫院病房的溫度從來都是足夠暖和的,被子也不薄。
“冷小姐。”
“害,是我。”
白決的眼睛由迷蒙轉為清明,我盯著他的眼睛,疑惑地問: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