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鱷魚,有蟒。”我對她的玩笑并不在意,拉住她的手,帶著她離開河邊。
而且走得很快,幾乎是小跑起來,她被拉得莫名其妙,緊張地向身后看,以為我是看到什么了才會有如此表現。
河水那么混濁,等看到的時候,她就沒命跑了。
我是‘聽’到了那蟒的思想,提前拉著她跑了。
普通的蟒蛇只有簡單思想,像我在墓里常年為伴的那些,反復那么想幾件事,沒一點新意,但剛剛那條不同,所以我不等它露面,就趕緊跑了。
回到營地,我建議登山隊的換個位置扎營,附近似乎有猛獸,非常不安全。
但登山隊的人對自己的經驗更有信心,南美大陸上確實有很多野生動物,比如美洲豹,鱷魚,可在這片區域,還沒聽說有能吞掉一支隊伍的野獸活動。
他們自認經驗豐富,即使遇到一兩只猛獸,也能將它們趕開。
我想了想,沒把發現高智商蟒的事說出來,他們對叢林充滿好奇,告訴他們很可能會起到反效果,非要留下看大蟒,估計連合影這種事都會考慮。
風音和他們不同,她知道我是誰、有怎樣的本事,她對我的警覺十分重視,主動申請晚上放哨。
我悄悄告訴她,剛才在河里發現一條蟒,具有一定智慧,貌似在巡邏,有這等腦容量的蟒蛇,體積不會太小。
最近幾天頻繁降雨,河水暴漲,誰知道水里會有什么東西出來活動,總之警惕點準沒錯。
登山隊生起一小堆篝火,用酒精爐煮著茶和開水泡咖啡,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太陽落山前喝咖啡是要干嘛。
到了晚上,女領隊分配了守夜的人,原來咖啡是給這人準備的。
守夜的年輕人叫路易斯,他對風音很有好感,知道風音也要守夜,拿出他自帶的一瓶酒,要請風音喝一杯。
風音守夜,我就得裝睡,在帳篷里躺著,用外套蓋著頭看手機。
夜里各種動物的叫聲不斷,在自然的世界里,夜深了只有人靜,動物們活躍得很。
一夜無事,那條大蟒沒來岸上巡視,我們放心前行,在熱帶雨林中穿梭。
隊伍里都是老手,沒人會抱怨天氣悶熱、蚊蟲吃人這種事,就是下暴雨的時候比較遭罪,衣服全濕,貼在身上特別難受。
下雨的時候別人穿雨衣,我和風音只戴上泳鏡,防止眼里進水,絲毫不受濕衣服的影響。
女領隊擔心我們染病,事實證明,那比叢林下雪還難。
她有個隊友不慎被毒蜘蛛咬傷,還有個得感冒的,雖然都不嚴重,卻是病了幾天。
我和風音整天風里來雨里去的,反而一點事沒有,毒蛇毒蟲視我為無物,我不殺它們就不錯了,沒有不長眼的來咬我。
在墓里稱王稱霸,在叢林里也照樣。
在一處河道轉彎處,坐標指向了另一個方向,我們要和登山隊說拜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