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音說長官夫人告訴她的,還交待她出來之后幫忙盯著點不懷好意的人。
長官夫人?陳清寒?!
我瞇了瞇眼,怪不得風音向來不是多話的人,卻會跟剛認識的陌生人說我已婚。
這準是陳禽獸教的……
女領隊隨后深有同感地跟我說,她也很小就結婚生子了,雖然婚姻不幸,但兩個孩子是她的驕傲。
小?我用眼睛瞪出問號,根據陳清寒亂編的資料,我可是26歲了,這個年齡結婚,也不能算是‘小’了吧?
交流之后才知道,女領隊以為我還是學生,是跟風音一起出來的實習生。
風音的經歷造就了她飽經滄桑的外貌,說她四十絕對沒問題,她常年在室外風吹日曬,額頭、眼角的紋路以及古銅色的皮膚,還有健美的身材,都足以支撐她的謊言,她說她常年在世界各地拍照,向國家地理雜志投稿,沒人不信。
而我身體強大的修復力,不允許我制造這些假象迷惑別人,我的力量也不是靠肌肉,因此在這隊人中,我顯得格外‘弱小’。
我聽到他們議論我,說我像個剛出爐的瓷娃娃,至多不超過二十歲,東方人的年齡和外貌果然很謎。
這種聲音當車子拋錨,我們需要徒步前行之后便消失了,因為他們發現走不過我,我需要時不時地停下等他們趕上,才能繼續前行。
他們是一群戶外運動愛好者,常年游走在世界各地的山川叢林間,去征服一座座高峰。
而我心里只想找到目標地點,也沒怎么在意到他們,按著甘露描述的地貌以及她留的坐標數值,一點點尋找當年的路線。
女領隊建議在一處空地扎營,他們的車修不好了,需要更換的零件沒有備用的,但車上有物資,所以營地建在車與山中間的區域,方便中轉。
就個人負重而言,我和風音帶的東西比他們多,帳篷在風音身上背著,很簡易的雙人帳篷,不需要防什么別的,只要防雨就行。
目標地點沒那么容易走到,至少不是一天就能走到的,所以女領隊說扎營,我也沒反對,風音自己支帳篷,我把背包放下,就朝附近的河流去了。
女領隊叫住我,說我最好不要一個人行動,如果想打水,她陪我一起去。
扎營的地方離河不遠,這條河的盡頭是一個大瀑布,河水很混濁,我記得有個大鱷魚吃人的災難片,就是在這樣的河里拍的。
女領隊提著個小桶,我則一直在看坐標,跟著導航走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她見我總是盯著周圍的森林,拿著平板晃來晃去,好奇地問。
“沒什么,有長輩曾經在這探險,我在找她說的探險路線。”
“是嗎,這個地方的確有許多傳說,吸引著世界各地的探險愛好者。”
我們來到河邊,女領隊打水,邊打水邊向我科普當地傳說。
高原族、巨人、綠孩子,還有從上上個世紀開始的探險故事。
我收起平板,拿出水桶來到河邊打水,女領隊忽然開了個玩笑,她用一只手捧起點水潑向我,說河里有鱷魚,它們常會突然出現,跳上來咬住在河邊打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