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我在群里發招聘信息,她壓根兒沒投簡歷,她認為肯定通不過,見碧石她緊張,見我更緊張。
九娃想著先跟我說說,有希望了再讓她面試,因為我發布的招聘崗位中沒有醫生這個職務。
九娃和蘇菲的感情,用人類的形容詞來說應該算是閨蜜,一個太能表達、一個不擅表達,倒是互補。
蘇菲在線上交流毫無障礙,問題是以后讓她給人看病,難道也要通過打字來交流病情?
像她這種情況,不可能在正常的醫院工作,至于我的小組,如果組員全是同族,那她們或許可以接受她的交流障礙。
只是這個職務并不在上面分配的名額里,所以我問蘇菲,她想來我的組做醫生,必須隱藏身份,還要多做一份工作,這一點她能不能接受。
她問我是什么工作,然后發了個對手指的表情,說她別的事情都沒學過,但是她可以現學。
我說簡單,名額里有個保潔的職位,負責打掃衛生,工資不算高,但可以格個房間出來給她住。
其實就是順便把更夫的位置也兼了,本來是兩個職位,一個白天上班、一個晚上工作,兩個職位加一塊兒,薪水還可以。
而且守夜的可以睡覺,不用一宿盯著監控,蘇菲聽后立刻發了個小兔子磕頭表情,說她肯定認真工作,不會讓我失望。
半夜陳清寒來敲門,嚇我一跳,以為他有啥急事,他進門就要揪我頭上的觸角,我閃身、拍掉他的手,晃晃腦袋,說這是本王的新武器,碰壞了你賠不起。
“你是被什么生物寄生了嗎?”陳清寒關心地問,聽起來不像在開玩笑。
“沒有,是醫生拿來的古物,族人從祖墳里挖的,貌似是個很厲害的物件,沒人能啟動它,結果粘我頭上了,揪不下來,你不用擔心,她們幫我檢查過了,對身體沒有害處。”
“它這是綁定你了?”陳清寒輕輕揪了下觸角,醫生團的人那么用力地揪都沒揪掉,他這點小勁兒,怎——?
陳清寒揪著從我頭上摘掉的發卡,和我一樣愣了下。
我摸摸自己的頭,還在,沒什么變化,又看看觸角發卡,它分叉上的白花又收攏成了花苞。
陳清寒又給我戴上,我跑到鏡子前,花又開了,他再揪下來,又變花苞了。
這應該是它的兩種狀態,工作狀態和待機狀態,只是我戴上它的時候,沒像冷面醫生說的那樣能溝通天地。
我們倆試了幾次,這東西只有他能摘下來,我自己都揪不下來。
“嘿,沒準兒這東西和你有關系。”我盯著被陳清寒又又又一次揪下來的發卡說道。
“看來是沒害處,那就戴著吧,可愛。”陳清寒說完就給我戴回頭上了。
“別介呀,我還得上班呢,當著手下組員的面,戴這東西不合適,一點領導的威嚴都沒了。”
“不都是你們自己人,她們知道你的豐功偉績,你就是穿著玩偶服去上班,她們也不敢藐視領導。”
“對了,她們檔案你看過沒有,沒什么破綻吧?”
“都是潛伏人類社會多年的老同志了,看不出什么問題。”
“單位不是有特殊的查人方式嘛,得過了這一關才行。”
“那是名面查不到信息的時候才會用的方法,你們那幾位的資料比普通人的檔案都齊全,單位不會用特殊方法查的。”
“她們畢竟確實在這個世界上生活過幾十年,除了出生證明和物種類別,其它資料都是真的。”
比方說駕照、學歷證書全是她們自己考的,工作經歷也是真的。
即便去查,也是查有此人,她們甚至和以前的同學、同事都保持著聯系,且關系不錯,每年還組織同學會,老同事也偶爾聚餐。
對于聘用外國人這種事,單位沒有卡的特別死,工作性質就這樣,不管什么人,都有可能變節,將重要信息出賣,單位不是沒出過外勤人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,直接帶著寶物逃跑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