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允許帶電子設備進來,圍觀就圍觀,拿不到現場錄相視頻,而且簽過保密協議。
其實就算他們冒著坐牢的風險把這里發生的事說出去,過后也不會有人找到證據證明他們說的是真的。
金屬書卷一樣的東西被孫遠捧到安全箱前,黑影非常躁動,它像是一臺只認指令的機器,一旦指令輸入,它不完成任務,便不會罷休。
黑影又在安全箱里亂撞,直到一聲炸雷響起,它瑟縮了下,似乎真的害怕打雷。
我不放心地問:“你們確定,它這是害怕的表現?”
不同生物表達恐懼的方式也有不同,比如河豚會鼓圓身體,鴕鳥把頭扎土里。
黑影是我們不了解的生物,它害怕的方式未必和人類相同。
“不…不確定。”曾珊小聲說,“孫遠認為是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我用手遮住嘴,擋住口型。
“相信他的人居多。”曾珊聳聳肩。
少數服從天數,我懂。
因為黑影聽到雷聲,確實會停下撞箱的動作,能干擾打斷它的攻擊行為,無論是不是恐懼,至少限制了它的行動,所以孫遠覺得是‘良性’影響,對他們的計劃有利。
誠然,黑影極難控制,早解決早安心,可孫遠未免太急了些,之前沒聽說他身后有人只是覺得他急于表現、想證明自己,畢竟在我這栽了面兒,急著找補回來也正常。
但現在我換了個角度思考,他心急火燎的原因,或許來自他身后的人,可能是暗中的勢力給他施加的壓力過大。
并且他背后的勢力根本不在乎為此會犧牲多少人,實驗失敗而已,死的又不是自己。
“啊,大人的世界好冷漠。”我莫明冒出一句,把曾珊嚇一跳。
“怎么了?誰欺負你了?誰對你冷漠?”曾珊的三連問像開了八倍速似的。
秦家冷漠…孫遠冷漠……掌門,不好說。
幸好我習慣了冷漠的環境,得出這個結論也沒啥意外,只是忍不住吐槽一下。
“沒事兒,中二病犯了,讓我們來毀滅這個冷漠的世界吧。”
曾珊愣了下,隨即綻放笑容,她是個充滿知性美的女人,平時工作特別嚴肅,極少能見到她露出這樣燦爛地笑容。
她可能覺得我很幼稚、還有點蠢萌,拍了下我的背,含笑警告我注意點,這是嚴肅場合。
說完又壓低聲音,小聲說:“如果你是騎士,惡龍、危。”
我們在這邊聊天,孫遠這時已經將金屬書卷放到安全箱頂上,這箱子幾乎等于一張桌子,書卷放到上邊高度到孫遠胸口。
搬運它的人應該是把它放倒了,因為它橫著的長度有近兩米。
它并非像之前破壞的容器通體透明,而是全金屬外殼,上面開著個小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