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計她們四個,相當于那位大人物的紋身了,帶出去特別拉風,不,是有威懾力。
武力值高的四個全找到新工作了,剩下來我這應聘的……全都一言難盡。
強族底下無弱民,翻看傳到我郵箱的簡歷時,我關注的重點并沒有放在她們的個人特長上,而是她們的工作經驗。
反正我也不急,等從實驗場回去再看再挑吧,眼前先把曾珊保護好了。
我來看她就是不放心,怕她被孫遠給連累死。
他們找的這片山頭,天氣和別處略有區別,總是突然打雷下雨,天氣預報測不準。
這些日子他們每天都在記錄山中的天氣變化,記錄雷雨持續的時間。
按最短時間算,他們來不來得及操作陣法,這些都需要計算。
曾珊安排我和她住一個帳篷,在她的帳篷里加了張床,晚上我們可以聊天到深夜。
我現在已經不怎么怕和人類閑聊了,對這個新世界越熟悉,顧慮就越少。
曾珊從不問我‘從前’的事,她覺得我的前半生很慘,雖然能跟高人學藝,但無親無故,是個可憐的孤兒,因此她總是避開身世的話題,跟她聊天我很放松。
她會給我講學校的事,像她一樣按部就班讀書升學找工作的普通人,都有哪些煩惱的趣事。
我不得不糾正她,能進單位工作的人,可不是普通人,他們已經從普通人的世界邁入了非比尋常的另類世界,從此后接觸的事情,幾乎件件都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。
曾珊身為鑒證科的組長,見過的怪東西鐵定不少。
曾珊聽我說起這個,認真回憶了一下,說在她的職業生涯里,經手的東西很多,目前還研究不明白的占絕大多數,所以她說即便我們邁入了另類世界,但對這個世界的了解,仍是皮毛而已。
山頂打雷聽著特別近,我們的談話常被雷聲打斷,因為雷聲太響,必須扯著脖子喊,才能聽到對方說什么。
第二天孫遠自帶的安保人員將整片山頭封鎖,他準備啟動陣法了。
我就在神話電視劇里見過這東西,想象著應該和那差不多。
然而事實上,現實生活中是沒有特效的,孫遠從一個保險柜里取出的東西,是個酷似竹簡的東西,只是竹片被金屬片替代,用黑色的細線連接。
孫遠戴著干凈的白手套,將陣法捧出來,曾珊和我站在一邊,身邊是工作人員。
山頭上被他們修出一片空地,是平整的,裝黑影的容器已經先一步放到空地中央。
工作人員全都穿著好像盔甲一樣的防護服,空地最外圍拉著金屬網,孫遠就是要通過這些金屬網來控制陣法。
而控制金屬網的儀器、電腦就在場地邊的帳篷里。
我對科學一竅不通,不知道孫遠想制造什么能量場圈住陣法。
只拉著曾珊站在金屬圈外站著圍觀,如果等會兒發生意外,我就把她扔封鎖線外邊去。
曾珊的工作已經完成,孫遠也不讓她靠近,其他不需要直接參與操作的同事也都在邊上看著,包括得到曾珊夸獎的廚子大叔,以及洗碗的小伙、打飯的老妹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