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可沒有樹葉獸皮,考慮到面子問題,我們選擇了躲。
那些被我‘聽’到的生物,沒一個超過耗子大的,現剝它們的皮做衣裳也沒線縫。
我試著以火攻火,不過失敗了,我們跳進冰冷的地下河,水中又突然起了異狀。
水流中伸出一只只水做的觸手,想卷住我們,陳清寒若有所悟,說背后操縱這一切的東西,可以利用五行元素,石頭屬土、火球自然是火、觸手是水,好在地下沒木頭,它控制不了樹或花草。
才想到這,腳踝就被什么東西給纏住了,我鉆進水里去摸,入手又涼又滑,竟是水草。
可這些都不算啥,最厲害的是‘金’,我們身上的金屬物化為鎖鏈,想鎖住我們。
不管什么,我都可以用業火燒滅,除了那團火,但現在我們泡在水里,它拿我們也沒辦法。
我們淹不死、泡不爛,被拖出一段就掙脫了游回原位。
那古井中傳出的悠遠聲音更加急切地呼喚著我們的名字,我和陳清寒的名字輪番出現、滾動播報。
“除了我們你不認識別人?”在如此空曠的地方,被人叫名字,總有種當著全校學生被校長點名的感覺。
不是榮譽、就是批評,前者沒戲,所以我總感覺是后者,特別不喜歡聽她重復地叫我們的名字,好像一秒她就要向全校通報,我和陳清寒頂風作案、考前早戀一樣。
“銀……河……”那聲音果然聽懂了我的話,用我族語言說出另一個名字。
我看看陳清寒,銀河跟我們一起下來,如果這人早就監視著我們,她知道銀河的名字并不奇怪,可她使用的語言,很可能說明了她的身份。
“快自報家門,不然別想我聽你的安排。”我威脅道。
聲音忽然停了,沒音兒了,好像我的問題很難回答似的。
“#+$@%-*”隔了一會兒,她回我一句亂碼。
我很認真在聽,不覺得這是我族語言,陳清寒在旁邊正舉著防水錄音筆錄呢,他是當之無愧地采樣達人,走哪采哪,管它有用沒用,先刮點樣本下來拿回去分析下再說。
聲音資料同樣重要,他錄的音頻文件很多,這是他的職業習慣,就是頭回見他在水里舉著錄音筆,太敬業了!
這聲音重復了幾次,一次比一次急,我只好承認自己聽不懂,讓她說我能懂的語言。
能交流就好辦,雖然交流起來很費勁,那聲音有延遲一般,跟她交流需要耐心和時間。
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眼看到了和其他人約好的時間,再不出去他們會以為我們出事了。
“你別著急,等我們上次辦點事再下來,回頭聊。”
我和那聲音打著商量,可是那聲音卻不想等,急急地呼喚,好像不把我們或我們的魂兒叫過去她誓不罷休。
我拔了足夠的水草上來,分給陳清寒一些,沖陳清寒使個眼色,示意他可以沖了。
我們裹上水草、跳上岸,不顧火球的追趕,朝著山洞快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