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跟蹤我們的石頭是死物,那讓它們移動變形的力量,一定隱藏在我們周圍。
“誰?”這回換我喊了。
“安汐……”和井底一模一樣的聲音,像隔著遠山,悠悠地飄過來。
“什么玩意兒,都走這么遠了,還能叫魂!”我靠近陳清寒,拍拍他的背:“陳大師,有啥法寶趕緊拿出來,我懷疑這地方不干凈。”
陳清寒抓住我的手腕舉起來晃了晃:“最大的法寶給你了。”
他指的是一巴掌打懵黑影的手鏈,這東西可以克制許多常規武器對付不了的能量體。
“誰呀?報上名來,本王不殺無名之輩!”我舉起戴著手鏈的胳膊,做勝利女神狀。
“來……”對方終于換詞兒了,也可能是聽懂我的問題了。
“不去,想讓跳井?沒門兒。”我分辨著聲音的來源,陳清寒指指大井的方向。
我剛拒絕完,地下空間突然平地起風,一時間飛沙走石,迷得人眼睛睜不開。
而且風是從地底下吹上來的,從碎石、亂石的間隙中,由下而上地砍。
“使妖法也沒用,88.”我們有潛水用的護止鏡,戴上它不怕迷眼。
好奇心這種東西,在我這是可以收縮的,通常不和錢掛鉤,我的動力就小很多,基本是可有可無。
就算真是艾蘭在叫我,她這風格變化也忒大了,我不太想見她了。
回山洞的路我們倆受到石塊的影響,跑偏了路線,沒想到無意中卻有重大發現,在亂石堆中,倒著好些只箱子,全是防銹金屬打造。
箱子體積都不大,一共九只,八只蓋子是掀開的,里面是空的,只剩一只箱子沒打開,我撤退的時候不忘初心,搬起箱子晃了晃,聽到里面有聲音,應該是有東西,于是抱著它繼續跑路。
因著我的無視,石塊變化越來越多,石盆、笊籬、夾子……無論變成形狀,都是想抓我們的樣子。
最后石塊變成一個石籠,想罩住我們,我們又不是剩飯剩菜,不會招蒼蠅,不需要籠子罩著,我照樣燒滅靠近的石塊。
這些石塊像是被某種力量控制著,搭建成不同形狀的石制品,如此熱愛石頭工具,不知道幕后操縱者是不是從石器時代來的。
陳清寒點燃了一只燃燒棒,朝石頭扔過去,火焰非但沒傷到它們,反而那火越燒越大,瞬間膨脹成火球,變成一把火焰彎刀掃向我們。
我們身邊沒有滅火的工具,那火球仿佛另有一套燃燒原理,在那自我生長,不用添柴。
火團變大,拉成火網,想兜住我們,陳清寒抽劍斬火,在火網上劈出一個口子拉著我跳出去。
再這么燃燒下去,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滅,我拉著陳清寒,叫他趕緊去取水,這附近應該有水,寶座男就是現打的水潑下去喂我們的。
陳清寒仔細聆聽,果然發現了一條地下河,他拉著我逃到河邊,跳進水里讓火球燒不著。
人是無所謂,衣服可不能燒,沐浴火海,再出來不得坦誠相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