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銀河一起站進小籠子,我們倆瘦,同時站上去也不會給機器帶來負擔。
身上除了一些小裝備,其它東西都沒背。
陳清寒留上邊操作機器,他臨別塞給我一個小盒,體積不大,像是復古的胭脂盒。
他說這盒子里有種固體香膏,類似于衛生間的空氣清新盒,不過它的香氣可以持續千年,味道比聲音更容易尋找,如果我被困住,就打開這盒子,無論百年千年,他都會尋著香氣找到我。
這么稀罕的東西,我萬萬不能用掉,必須逃出去,回頭把它拍賣了,說不能定在海邊買套養老房。
骸骨地洞的盡頭,是一個水潭,怪不得熒光棒掉下來沒亮了,水潭里漂浮著茂盛的水草,估計熒光棒是掉水草叢里去了。
水潭中央有個小圓平臺,可以讓我們的籠子落地,平臺直徑一米,將將高出水面兩厘米。
東南方向的墻上有門,但門與小平臺之間沒有落腳點,只能跳過去。
銀河試了試水深,沒試出來,她用的工具三米長,也就是說,水深超過了三米,我們要么下水游過去,要么跳過去。
上面的地洞直徑是四米,但到了底部,空間變大了,那扇門距離這個小平臺有五米遠。
“怎么著?要游嗎?”我看著黑漆漆的水面問。
“水里全是尸骨,惡心。”銀河剛用她的那個工具挑出來一團破破糟糟的東西,她說是死人頭發。
“潔癖在這種地方都能治好。”我伸展下四肢,準備下水。
銀河突然抓住我背后的衣服,把我揪起來,她原地旋轉,掄了一圈兒,將我拋向那扇門。
我像鉛球一樣飛出去,直接飛進門,落地滾了好一段距離才停下。
等我爬回門口,就見她用飛爪鉤住門上方的墻壁,然后蕩了過來。
落地后,她繞開卷在胳膊上的細鋼繩,收回飛爪,丟給我一記鄙視的眼神。
“嘿你這人,游過來不丟人,被你像鉛球一樣扔過來才丟人好么。”我為自己的尊嚴抗爭。
“不丟人,但惡心。”銀河冷冷道。
“這地兒死尸多了,你惡心去吧,保你一次惡心個夠。”我這樣說不是跟她較勁,剛被扔進門里,我就看到這門內的死尸不比上邊少。
這好像是用尸骨建成的空間,門后的通道也是由無數的尸骨堆積搭建。
骨頭還是什么樣的都有,但在通道里,我發現了一只背包。
背包上有名字,它屬于第一小隊中的一位女性成員,背包周圍散落著繩子、鏟子等工具,背包的拉鎖大開,似乎是有人打開背包,把東西全倒出來,然后又把背包扔下。
拿沒拿走什么東西我不知道,反正吃喝都在,背包出現在這,說明第一小隊的人到過這。
他們沒用繩子怎么下來的,我仍然想不通。
而且小平臺上沒有水跡,門里也沒有,背包也是干的,沒沾過水,可見他們下來之后也不是游過來的。
“神奇了唉。”我感嘆著,把散落在地的東西裝回背包,背到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