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一個小時前的影像,現在規定的通訊時間到了,但里面沒有任何回音。”
“信號干擾是常見現象了,你沒讓他們放個狼煙啥的?”
科技手段方便是真方便,但容易出故障,我們經常遇到不明干擾源,通訊只能靠吼,如果單純是為了傳遞信號,缺口小、信號槍打不準,放狼煙最方便。
危險放紅色的、安全放藍色的,需要救援放黃的。
“這正是我擔心的,他們身上帶了不同顏色的信號煙,但沒人放。”陳清寒眉頭微蹙,臺式電腦上,有各種數據分析的軟件,從空氣到各種磁場指數,都在安全范圍內。
如果不是集體中毒,或者磁場干擾,導致通訊失靈,身體也不靈便,還能有什么原因,讓下去的人,一點消息也不回?
“糟了、糟了,別是她已經醒了吧?那進去的人可危險了!”我一拍巴掌,覺得大事不妙。
萬一是艾蘭醒了,突然看到陌生人全副武裝地在她的墓里轉悠,她肯定不會手軟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我抓起陳清寒放到椅子上的背包,重新背上。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陳清寒的背包就立在電腦桌旁邊,他也背起來,然后用對講機叫來研究小組的成員。
我第一次見他的‘原班人馬’,這幾個人都是跟著他一起研究天女族的老搭檔。
四個老頭兒、兩個老太太,還有一個跛腳的年輕姑娘,他們只能在室內或野外室內搞研究,再不然就是絕對安全的古墓,難怪陳清寒探險的時候沒見他們跟著。
陳清寒叫他們來,叮囑年輕姑娘,他和我要帶上人去下面看看,約定通訊時間到了,第一小隊卻沒消息發回來,所以需要有人下去確認他們是否安全。
年輕姑娘叫鄭婕,說她年輕是相對那幾位老學者而言,六位老學者最大的七十了,最小的也五十八了,鄭姨今年29,在他們這堆兒里,名副其實的‘小姑娘’。
陳清寒囑咐她照顧下老師們,他不在,營地的事就由她負責,如果我們出不來,她要立即暫停發掘,帶著所有人下山。
鄭婕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,二話沒說,點頭應允,叫陳清寒放心,她知道該怎么做,還叮囑我小心點。
我是不太敢和他們直面對視,他們一個個都是研究天女墓的專家,別一打眼兒,就把我這個剛出土的老粽子給認出來。
出了帳篷,陳清寒笑了下,輕聲說:“看把你嚇的,他們只見過骨頭架子,沒見過活的,認不出來。”
“不是見過壁畫嗎?你說說,我們一族,有什么特征?”我揚起臉,方便他看仔細點。
“尋常族人沒什么特征,但像你們這些有特殊天賦的……”陳清寒突然作深思狀。
“啥?有明顯特征嗎?”我急忙追問。
“有。”
“真有?”
“嗯,長的好看。”
“我呸~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!”
“你例外。”
“好哇,你說我長的丑?”